庇护,陈今是没签什么契约,来去自如。
他人气高,加上提出的又突然,导致今天来看戏的观众高朋满座,连带其他演员都跟着沾了光。
今天的座位销量,这还是班主有意削减场次的结果。
而陈今是从早上一直演到现在的,能抄书的时间也就没开戏之前,也就是说对方一夜没合眼。
“加油。”
帅哥鼓励似的抓了抓他和徒弟的头。
这时,前面台子上的锣声又响了,班主用紫铜打造的长烟杆子挑开帘子,支着头喊了一句陈今是的名字,示意赶紧换装,由他压轴。
须臾。
戏台上,锣鼓铿锵,丝竹悠扬,红绸翻飞间,生旦净丑粉墨登场,唱念做打间演绎着千古风流。
戏台下,人头攒动,笑语喧哗,老茶客轻摇蒲扇细品韵味,其中既有修士,也有消遣的凡人,孩童们踮脚张望满眼好奇。
时不时的,瓜子壳落地与喝彩声交织,连成一片热闹的人间烟火。
等戏曲演完,其他人都退下了,陈今是却在戏台上被几步追上来的戏班的班主一把抓住。
“你可是我一手捧红的,这才刚出名就要走,人不是这样做的吧?”
话听上去像是责怪,但班主脸上全是笑意。
“当然不是,我陈今是知恩图报,只要不让我难做,班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他性格直爽,一拍胸脯:“您看……”
“我看了不算,要观众们看,大家说是不是啊。”
班主说道,指了指台下。
他的本意是看陈今是走的着急,没有和观众们做一个正式道别,就跟明星不跟等在机场几小时的粉丝互动一下就着急上飞机一样,这是很败名声的事。
班主心疼他,心想万一他以后还会继续干这一行呢,这名声可是不能不顾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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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心思一动,想到了办法,所以才有了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出。
话音一落,观众席上果然传来了回应的呼喝:
“就是!”
“再唱一段!
唱一段!”
“他们都想让你再唱一段,但我感觉这样就没意思了,你还会点别的什么吗。”
班主抬了抬手,台下很给面子的安静了下来,他笑问。
“这么说来,我要会的还挺多的。”
除了漂亮的脸蛋,男妓还要嘴甜,而想要做到行业“龙头”
,这还只是基础,更高级别还得会上才艺。
鹤郎君作为头牌有两大卖点,一是醉酒舞剑,二是吹得一手好箫。
“你还会吹箫?”
听到陈今是的回答,班主讶道。
“班主,你这话里有话啊。”
帅哥眼睛一瞪。
到了戏台上,你就得放得开,越放得开越能为观众提供情绪价值,如果一直端着拿着,高冷范是有了,但观众对你感兴趣的就少了。
说白了就是没啥看点。
正如本山大叔所说:春晚的小品创作,好像钻进了牛角尖,非得教育观众,却忘了喜剧的灵魂——快乐。
我们想看的,不是金碧辉煌的舞台,不是流量明星的走秀,而是能让我们开怀大笑,能触动我们内心的好节目。
此刻听了帅哥的话,班主立刻接腔:“瞧你说的,你也可以耍剑啊。”
耍贱……以前没发现,自己咋没掌握两个名字好听点的技能呢。
陈今是表情一滞:“你……我……”
“你选啊。”
班主得理不饶人,支着脖子洋洋得意道。
陈今是“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