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其俭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过骇人,哪怕是最迟钝的狗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再去看时,他发现他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都离自己好远。
“怎么了这是?”
温其俭一步一步的朝着狗娃走了过来,他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对他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赵晚晴和余楚轩已经不只是这么一次外出了吗?”
“爹爹,你别吓我……”
温其俭眼里的凶狠之色实在不是现在的狗娃能够承受得了的,他抖抖索索的退后了几步,嘴上还不忘记回答温其俭道:“余管事是娘亲的助手,外面遇上了什么事情自然是他们二人去处理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狗娃说的话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了,就连是温其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一时之间沉默无语。
以冬小心翼翼的凑上前,仔细的看着温其俭的神色,试探般的问道:“爹爹,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狗娃大惊失色,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其俭,随后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家伙又懂什么!”
温其俭狠狠的在狗娃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大人说话少插嘴!”
“可是以冬也大不了我多少啊……”狗娃可怜兮兮的看着温其俭,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爹爹不喜欢!大哥的名字叫做良满,二姐的名字叫做以冬,最小的弟弟叫做小豆子,只有我的名字叫做狗娃,你们就是不疼我!”
看着狗娃仿佛是做戏一般夸张的大哭着,良满皱起了眉头,对狗娃冷冷的说道:“狗娃,安静。”
大哥说的话还是非常奏效的,前一秒还在痛哭流泪的狗娃,下一秒就安静若鸡了。
温其俭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想着果然狗娃在茶馆里说说久了,连戏都会演了。
以冬张了张口,对温其俭说道:“爹爹,其实你没必要吃醋的,因为我知道余管事和娘绝对不会在一起,娘也绝对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看着说得信誓旦旦的以冬,温其俭只觉得好笑,他对以冬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余楚轩不仅仅对赵晚晴有救命之恩,而且又是赵晚晴的得力助手,两人可以谈的话非常多,这两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产生感情了,别等到时候赵晚晴把他踢到了一边,他还不知道
“因为余管事已经有潇潇姐姐了啊!”以冬甜甜的笑了笑:“上次潇潇姐姐还给我们买了冰糖葫芦,可好吃了呢。”
“对对!”原本失魂落魄的狗娃立马变得精神了起来,他对温其俭兴奋的说道:“潇潇姐姐长得可好看了!她好像是余管事的未婚妻!虽然这是潇潇姐姐自己说的,余管事并没有承认……”
然而,温其俭已经下意识的忽略掉了后面一句话,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既然按照狗娃这么说的话,那么赵晚晴应该就不会被抢走了吧,不对不对,赵晚晴本来就是她的,谁又能把她抢走呢!
温其俭突然笑着对狗娃说道:“狗娃,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好孩子。”
突然被夸奖了的狗娃一脸懵逼,他不解的歪了歪头:“啊?爹爹你没事吧?”
自认为解决了心里一大问题的温其俭已经安心了下来,他自顾自的回到了绣庄坐着,时不时还传出了几声傻笑,和他高冷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狗娃看着温其俭这副样子,下意识的搓了搓发起鸡皮疙瘩来的手臂,有些担忧的喃喃自语道:“爹爹这样没事吧。”
“应该没事的。”以冬天真的说着:“至少爹爹不会像刚刚一样那么可怕了。”
“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