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时间,赵晚晴除了赶制小报,还在各处招人,组建自己的制作团队,成立了一个小报社。
虽说报社并不是很大,可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赵晚晴看着自己眼前正在伏案忙碌的几个人,心里满意极了。
赵晚晴自己埋头制作,对于小报的确切影响范围,她自己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反响很好,有很多人喜欢。
可赵晚晴不知道的是,这份小报,有人送给了县令夫人一张,县令夫人从没见过这种小报,自然很感兴趣,不过也并没有特别在意,只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意,打算看两眼图个乐呵就算了。
可是县令夫人没有想到,这小报,她一拿起来,就放不下了,本就是新奇玩意,人感兴趣移不开眼,再加上内容翔实,文字旁边还配有插画,画的小人憨态可掬,直看的县令夫人合不拢嘴,笑个不停。
随后,县令夫人就着人去打听,看看这是哪个有心思的人做出来的小玩意。
到了晚上,县令老爷回来的时候,县令夫人就对县令老爷说起了这件事情。
等到丫鬟布完了菜,县令夫人往县令老爷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笑着开口了:“老爷辛劳一日,到了晚间,可要多吃些才是。”
“夫人说的是,近日衙门里总有人不老实,着实费心。”县令老爷吃了一口菜,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老爷莫要心烦,今日,顾大人家的娘子前来登门说话,给我带来了一份小报,做的着实是好,不光有字儿,边上还配的有画儿呢!”县令夫人笑着对县令老爷说着,带着笑意的声音听在了县令老爷的耳朵里,好像这一日的辛劳,也要消失了,县令老爷的嘴角,也带上了一丝笑意,听着自己夫人温柔的声音。
“我见识短,以前可并没有见到过这些新奇玩意,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了。”县令夫人又给自家老爷夹了一筷子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着自家夫人真的夸奖一份小报,县令老爷的心里也有些好奇了起来,自家夫人虽不是什么皇室中人,但也不是一般的市井女子,自然不是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知书达礼不说,从小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能让她真的夸奖,县令老爷也被自家夫人吊起了好奇心。
“既然夫人这么夸奖,那待用完膳后,我与夫人一同看看可好?”县令老爷看着自己的夫人,笑着说道。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老爷辛劳一日,当是看些有趣儿的东西,多笑笑才好啊。”县令夫人看着县令老爷,笑盈盈地说道,话语之中不掩心疼。
县令老爷的心中,仿佛有一条暖流流过。
两人用完膳之后,县令夫人便差人将早就准备好的小报拿过来,递到县令老爷的手中,说是两人一同看,其实也只是县令老爷一人仔细地看着,县令夫人在一旁陪着而已,这些内容,县令夫人早就已经看过两三遍了。
“夫人,这小报,倒是同外面那些不大一样,我看啊,这是人家设计出来,专门给你们这些女子看的。”县令夫人大略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一针见血。
“我瞧着也是,”县令夫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以前可没有这种专门给女子看的东西,做这小报的人,心思倒是活泛的很。”
县令老爷一边仔细地看着手中的小报,一边笑着说:“夫人这话说得没错,这小小一份报,里头的文章倒是不少。”
县令夫人抬头看向县令老爷,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老爷可知,这小报,是何人所办?”
县令老爷听到这话,心下了然,自家夫人自然是有消息了,开口说道:“看来,夫人是知道了?”
“老爷,妾身今日拿到这小报,便差人出去打听了。”县令夫人笑着说道。
“那夫人不妨说来听听。”县令老爷放下手中的小报,看着夫人。
“老爷一定想不到,办这小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老爷衙门里的那个温其俭。”县令夫人小声地说着,面容上不掩笑意。
“哦?温其俭?”县令老爷有些惊讶。
“其实不是温其俭办的,是他家娘子办的,听说,他家娘子还在自己家办了一个叫什么……报社,现在已经着手出第三版小报了。”县令夫人笑着说道,她倒是真想见见这个温其俭娘子,看看是个什么人物,有没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竟能想出这种主意来。
“竟是温其俭家娘子?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县令老爷若有所思地说着,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自家夫人,如梦初醒般说道:“夫人是说,他家还自己办了报社?”
“是啊,老爷有何事?”县令夫人看着自家老爷这样的反应,有些不解地问道。
“夫人年轻时,不是也喜爱诗词,喜欢写写画画,何不就去他家自家办的这个小报社?虽说现今报社还不大,可若假以时日,定不可小觑。”县令老爷看着夫人,认真地说道。
“老爷快别说笑了,就我这样的水平,去丢什么人呀!”县令夫人一边连连摆着手,一边摇着头说着。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夫人的文采,我可是见识过的,这报社虽小,可也聊胜于无,夫人就去吧,展示展示你的文采。”县令老爷接着说道。
县令老爷的一番话,让县令夫人有些动了心,再加上,她确实有些好奇,这温其俭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既老爷如此说,那妾身就,厚着脸皮去试试吧。”良久,县令夫人点头应了。
“这才对啊。”县令老爷看着自己的夫人,笑了起来。
第二日,县令夫人早早地就起来,打点好东西,去了温其俭的家门,见到了赵晚晴,跟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赵晚晴怎会不知她是什么身份,自然是同意了,这日,在衙门里,温其俭也沾了自家娘子的光,被县令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