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头一看,温其俭还在原地站着:“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她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现在不应该回家了么?还在门口傻站着做什么?
“你不进来?”
温其俭仿佛才回神的样子,点点头,示意他会进去的,在看见赵晚晴消失的背影的时候,摸上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好像刚才有一些小小的失落呢。
摇摇头不再多想,既然想要教孩子,就应该制定一个方案了。
结果等到他进去之后,才发现另外的有了一番天地,那间本来应该是柴房的房间里此刻居然有几个小凳子。
“这是我专门设置的一个家庭版的小学堂,平常没有事情的时候,可以教育孩子,或者说开一些家庭会议什么的。”
说着说着,好像还有些佩服自己的能力。
脸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骄傲。
良满没有回来,温其俭就简简单单的教了以冬和狗娃几个字,还有三字经也让两个人背着,至于良满,在学习的氛围中,好像已经被遗忘了。
……
“爹,别打了,我疼!”赵晚晴一进门就听见了喊疼的声音,一听就是良满的,偷偷的往里面看去,结果看见了温其俭手里拿着一个小藤条在打良满。
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
其实这也不怪温其俭生气了,他今天在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本来没有兴趣,结果却听见有人提了他的名字。
带着仅有的好奇心走了过去,结果看见了什么,他一个秀才的儿子,居然在大街上当众的侮辱一些乞丐。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让他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他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村庄里的人是怎么说他的了,一个秀才,不会管教自己的儿子,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这就是他身上的标签了。
当下里直接拽着人就回来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拿起手头的东西就打了过来。
良满从小到大没怎么挨过打,尤其是自己的亲爹,不要说打人了,就连管他们都是没有的,所以他怎么接受的了!
“说,以后还做不做这种欺软怕硬的事情了!”
声音已经冷到了一种程度,就好像良满敢说一句反抗的话就能够打死他一样。
“为什么不做,我不欺负别人,别人也会欺负我,反正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的,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良满也是一个硬脾气的人,刚才还想要求饶呢,听见温其俭说了说话之后咬牙就是不松口,也不服输。
赵晚晴对几个孩子的印象都很好,唯独这个良满,看见他受罚也没有很心疼,不过他刚才说的话也是对的,在这个年代,不想被人欺负只能够先下手为强。
不过他欺负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到了他的嘴里怎么就成了做的一些搞事情了,这就不让人同意了。
“行了,让他自己在这里反思吧。”
拉住了温其俭差点打下去的手,带着人就要离开。
良满不但没有感激赵晚晴,反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