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符录》里,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我们这一族的女子,容易吸引鬼怪,再加上是在冬至那天出生,属于阴上加阴,这样就更容易沾惹不干净的东西。
匆匆走到下沟,到了干爷爷家,正好赶上他们在吃早饭。爷爷和干爷爷见我来了,给我腾个座位。我坐在爷爷身边,心里踏实下来。
做法事的大师还没来。
我看干爷爷家的院子里陈列着很多东西:供桌、香炉、黄钱、蜡烛、香等。
“爷爷,得什么时候开始?”我看向爷爷。
“法师明天就到。”
打探出日子,我就跑到张松家,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张松见我一大早就来了下沟,好奇的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神秘一笑:“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
“啥秘密?”张松一脸好奇的问我。
“我爷爷刚才告诉我,那个法师明天就过来,法事应该就是明天晚上做,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那毛毛呢,还叫他吗?”
“算了吧,他应该还在西北山呢,再说了,他胆子那么小,再吓到他。”
张松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那就咱俩去。”
我和张松又来了水库,青色的水面上飘着腾腾的雾气,整片水库在大雾的覆盖下看不清真容。
“玲玲。”一阵抽泣声从岸边传来。
我惊奇的看张松一眼。
“可能是雪姨。”张松说,“她好像一直不同意做法事,因为那个淹死的女孩就是她的孩子。”
原来上次遇见的小鬼叫玲玲。
听着岸边的哭声,语气中含着深深的思念,我心里有些难受。
可能她想女儿的心情,就跟我想爸爸妈妈一样吧!
我拉了拉张松的衣角,不忍在这继续听,示意他跟我离开。
等走远了,我才说道:“明天就要举行法事了,她这样一直念念不忘,会导致玲玲不愿离开阳间。”
“那怎么办?”张松说。
我摇摇头:“只能随机应变了,但愿明天来的法师法力高深,能超度那个玲玲吧。”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雪姨?她挺可怜的,自从玲玲没了之后精神一直不好,现在疯疯癫癫的。”张松说。
“可我根本不会超度啊!”我也想帮她,但《阴符录》本就残缺,里面没有记载超度的方法。
张松听了我的话,一阵沉默。
我们两个就这样走着,谁也不说话。
“玲玲,你在哪。”远处传来雪姨断断续续的哭声,即使我和张松走了很远也能听到。
“哎!”我叹口气。
今天心情实在不好,也没心思玩了,我和张松分开后,就走回干爷爷家。
蹲在墙边,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忙活。
我的心里是非常想帮她们的,可我根本没这个能力,这使我非常懊恼。
爷爷似乎看出我情绪不佳,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说:“爷爷,我想妈妈了。”
爷爷听完我的话,没有言语,只是坐在我旁边,不断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