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毛毛一点一点离开地面,张开四肢,浮在空中。
一道绿色的光像丝绸一样连接着眼前的女子和毛毛。那绿光逐渐将毛毛完全裹住,他此时就像一个虫茧。
接着就看见她身上冒出无数细针,这应该就是她的松针,扎进裹着毛毛的虫茧!
绿色的虫茧顿时变得血红,但那些血一滴都没滴在地上,都被她吸进身体里。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挣开束缚,但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毛毛!”我大声吼道。
过了片刻。
“砰。”虫茧散去,毛毛的身体重重掉在地上,他浑身干瘪,眼眶深陷,被吸成了一具干尸!
松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我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张松也像毛毛一样慢慢飘起来,浮在空中,松妖故技重施,无数松针插进他的身体。
“张松!”我的泪水止不住从脸上流下来。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似是嘲笑。
“砰!”张松的尸体落在毛毛身旁,他们两个深陷的眼眶直直看着上面,死不瞑目!
紧接着我也飘在空中,那绿光先是缠住我的手,一圈一圈的缠向我的身体,最后裹住我的头。
我的身体被她完全包裹,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
痛!
我的身体被千万根针扎进!
我的血液被那些针吸出,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难道我要死了吗?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脖子传来一阵温热,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是雨毫石!
眼前的景象突然破碎。
我用力摇了摇头,此时我正躲在树后,这不是我们三个刚跟来的那个场景吗?
我马上看向毛毛和张松,他们两个此时眼神迷离,正一步一步向那松树走去!
我大喊:“毛毛,张松!”
他们两个身体一抖,迷茫的看着我。
见他俩还没完全醒过来,我又用力掐住他们指尖。
这一下他们两个总算彻底清醒了。
我知道我们三个都被那松树迷了眼,幸好我戴着雨毫石,不然今天肯定九死一生!
破解这种迷幻术也很简单,只要外界有很大的声音就可以。
但一般中了这种幻术的人要么是悄无声息的半夜,要么是荒山野岭,想要外界出现声音的概率极小。
见他们两个清醒,我赶紧拽住他们俩跑向山路。
后面那个疯子这次是真的冲我们三个跑过来。可还没跑到一半,就看见一个戴着草帽、手里拿着镰刀的身形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个疯子见他出现,脚步一顿,捂着头就躺在地上打滚。
“哼!”一阵嗔怒声传来。
松妖显现在那人面前,说:“总是坏我好事!”
“你作孽多端,一定会遭到报应的。”那人说道。
话毕,他们两个就在那打了起来。
我本想跑,但看出那人就是果园的伯伯,忙说:“你们俩先走,我去帮忙!”
他们两个一听我要回去,丝毫没有犹豫,也停下脚步,跟我一起返回。
看着毛毛和张松一步不落的跟在我后面,我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