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钰就在屋外晒着太阳。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朝着院子外看了一眼。
恰好看到黄玉从外面急匆匆赶了过来。
“黄师爷,都准备好了?”
黄玉点了点头,神色间隐隐有些兴奋。
“都准备妥当了!那王济没有察觉,一壶酒下肚,人都醉过去了。”
李钰笑了笑,颔首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先进去,你一会儿盯着点这里,看我出来,再抬人出来。”
黄玉点了点头,李钰见状这才折身朝着屋内走去。
此刻屋内的衙役还是一副心思忐忑的样子。
见李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纸,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张捕头!”
话音刚落,那张子敬就带着几名衙役走了进来。
那地上的几人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李钰挥了挥手。
“张捕头,黄师爷那边拿到口供了,这几个就是主犯,你让他们画押,咱们这边也就算是完了。”
“县令大人有令,回头将他们押送到县衙大牢,择日问斩。”
“问斩?”
那地上的衙役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钰,忍不住惊呼一声。
“怎么就要问斩了?我们做什么了?”
看着满是惊恐的几人,李钰淡淡道:“王县丞承认上河村一事你们几人就是主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州府衙门这几日下来的命令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特事特办。”
“为了平息民愤,避免上河村民乱发生,也为了警示清河县上下官吏,娄知县已经准许特事特办。”
“将尔等押解至城西菜市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说完,李钰晃了晃手中的供状,开口道:“你们都是同僚,都这时候了没必要弄到太难看。”
“看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张捕头动手?”
都是衙门的人,几人自然是知道衙门捕快的手段。
有些时候这状纸签不签名画不画押的,不是犯人说了算,而是衙役说了算。
他如果想要让你签字画押,有的是手段。
几人心中惊骇不已,看着昔日同僚将那状纸放在自己面前,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心理防线最终崩溃。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李钰便示意张子敬开门。
“给你们点时间,老老实实画押,不要搞得大家太过难看。”
说着,李钰就朝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那瘫软在地上的几人也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去。
恰好看到了黄玉带着人,架着醉醺醺的王济朝着外面走去。
那样子,勾肩搭背,好不快活!
顷刻间,几人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李钰即将跨出去的一瞬间,高声喊道是:“李公子!我们全都招了!”
“上河村一事,王济才是主谋!”
听到这话,李钰回头看向几人,失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们说是就是?人家王县丞可是证据确凿啊!”
其中一人有些慌乱,见李钰不相信,当即开口道:“李公子!这供状上的内容有问题!”
“王济没有说实话!他收缴上来的粮食没有这么少!且存粮的地方也不对!”
粮食少和存放地方有问题,那是故意这样做的。
李钰又不知道他们把粮食藏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