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王济,并没有被送到县衙大牢里去,而是被带到了甘泉村关押了起来。
昔日意气奋发的王济,此刻衣衫褴褛的被丢在柴房里。
身边的几名衙役,甚至比他都狼狈,满身伤势的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王济心中并没有太过害怕。
他是清河县县丞,只要没有实证,那娄玉华就算是再想杀自己也得忍着。
他自问事儿做的隐秘,娄玉华根本拿不到什么证据。
而对方也不可能凭借着上河村一面之词就定自己的罪。
至于那死了的几个人,只要自己让家里出点钱,便可摆平让他们的家人不在上告。
而身边的这几名衙役,那就更简单了。
“都给我听着点,今天上河村说的事儿,你们一个字都不许承认。”
“问就是上河村的村民诬陷!”
“哥几个想清楚,这事儿要是认了,我王济没什么事儿,但你们必死无疑。”
“当然了,这一关扛过去,我王济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明白吗?”
听到王济这么说,那几名衙役连忙点了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大人放心就好!”
见状,王济脸上也浮现出几分自得之色。
就在这时,那柴房的门被人推开。
“王大人,娄县令有请。”
闻言,王济这才颇显吃力的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跟着那衙役来到屋内,王济这才看到这屋内除了娄玉华之外,还有师爷黄玉,以及李钰。
目光在李钰身上停了停,王济面露不悦。
“大人,您若是审问下官,为何要让李钰在这里?”
而此刻娄玉华是丝毫不惯着王济,冷哼一声。
“李钰坐在这里是本官特许,你若是不服气就憋着!”
“本官问你话,你老老实实回答就行!”
被怼了一句的王济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形势比人强,他现在只能忍着了。
见王济不在废话,娄玉华这才开口问道:“王济,你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上河村说你借故征收粮食,且不是一次两次,本官问你,衙门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各村拿出自己的存粮了?”
王济闻言顿时开始叫屈。
“大人明察!下官这么做为了清河县好。”
“这段时间下官走访巡查各村,发现受灾不重的村子,大多有各自的储备粮。”
“下官以为将这些粮食征收起来,统一调配,能够让更多人活命,何乐而不为呢?”
见王济说的信誓旦旦,娄玉华顿时被气笑了。
“好一个统一调配!”
“本官问你,你借着这由头,征收了多少粮食?又发下去了多少?”
“还有,原本能活命的村子,被你这么一弄,是否还是原样,还是变成了灾民?”
面对娄玉华一连串的逼问,王济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那王济才开口道:“大人如果相信一群刁民的话,而不相信下官的,那下官也无话可说。”
“下官如果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贪赃枉法,那他们大可拿出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