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李弘听进去了自己带来的消息,所以追问来源。
柳辉心中一喜,也不隐瞒,将清河县王家发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并且着重讲述了李钰此人在清河县之前的名声。
这事儿是先前吕家不曾知道的,因此听完之后吕雉也不由得变了变脸色。
李弘拧眉想了想,又看了看面前盒子当中的样布。
最终看向柳辉。
“柳家主,你说这样布是有问题的,敢问你们是亲自试过,还是听那王家父子说的?”
柳辉当然没有试过,但此刻依旧信心满满道:“大人,李弘此人不学无术,还有可能涉及毒杀举人一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染布?”
“大人如果不相信,大可试一试吕家送来的样布!”
说着,柳辉还颇为挑衅的看了一眼吕雉。
那眼神似乎是算准了吕雉在欺骗李弘一样。
李弘见状,淡淡道:“柳家主说的倒是在理,但这布本官已经试过了。”
此话一出,柳辉当即眼神明亮道:“如何?在下说的都是真的吧?”
只是让柳辉没想到的是,此刻的李弘居然摇了摇头。
“样布试过了,并没有你说的褪色情况,甚至整体还要强过吕家之前的样布。”
“至于你所说的清河县那家染坊,吕家主也不曾隐瞒,按照内务府的规矩,并没有什么问题。”
说完,李弘眯了眯眼睛看向柳辉。
“柳家主,你这消息先不管准不准,本官如果猜的不错,吕家早在筹措粮食之前,你就知道了吧?”
“那时候吕家不曾送来样布,你为什么那时候不来禀报本官?”
李弘这最后一句话已经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
柳辉站在原地愣神,听到这话之后,突然跪倒在地上。
“大人,我…我…”
“你就是想要借此让本官以为自己受到了蒙蔽,从而取消了;吕家的贡布资格,是不是?”
“本官今日告诉你,取不取消那不是本官一人说了算,吕家固然有些问题,但你不要以为本官不知道你柳家是什么打算!”
“这件事儿本官等贡布结束之后慢慢和你柳家算账!”
“滚!”
说完,李弘便将手边的茶盏丢了出去。
他生气不是因为柳辉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是生气这群人将自己当做棋子去对付他们自己敌人。
这也就罢了,偏偏这群蠢货还乐此不疲的这样做。
自己丢脸不算,还要拉着自己一起丢脸。
果然是给他们脸多了!
被砸了一下的柳辉慌忙起身,随后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见柳辉逃离,李弘这才喘着气坐了下来。
一旁的吕雉见状,小心翼翼劝说道:“大人息怒,是我吕家让大人为难了。”
李弘摆了摆手,开口道:“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是本官御下不严罢了。”
“上任之前,本官就听说这冀州织造府不是个好差事。”
“来了之后才发现果然如此。”
“唯有你吕家在认真织布,柳家和杨家倒好,整日里就知道使阴招,这么多年了,织布的样式和染色的样式没有丝毫长进,只知道构陷他人。”
“前段时间商议贡布一事,本官以为给冀州争取这个机会能够让你们三家摒弃前嫌,合作一把,没成想这个柳家处处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