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跟在闻佑涴身边也并非什么都没学到,突然发现她好像比自己更加自信,还有一些叛逆的源头也就是这样,才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宠爱!
“我要回家住,在我出嫁之前就不走了,你就想把我塞给谁?我既然求乐公主放我出宫,我的婚事也自然是按照我的意愿来,我不是工具也不会替你拉拢任何人,你也看了我手中的鞭子,知道我的身手,若谁敢威逼我,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一鞭子打在茶几上,没想到把女儿养在那儿,居然换了个人似的,这才几天啊,都感到自己头上叫嚣了。
“我们还是忍忍吧,如今太子殿下还在那,万一是求了太子殿下的恩典过来,恐怕我们以后做事都要小心一些,毕竟我们小姐可是公主最信任的人,万一她给公主还有联系,这可!”
胡一猛然惊醒,自己之所以疼爱这丫头,是因为她鬼主意比她弟弟要多得多,万一求了太子的旨意还有公主在撑腰,那他岂不是在家里横着走了。
“都怪我,小时候,把这丫头给惯坏了,如今没个的规矩通知下去,各个房的人最近都老实一点,不要去惹夫人,万一把夫人惹毛了,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我可保护不了他们!”
胡一虽然对自己夫人情薄,可是也不乏尊重,家里里里外外的事都是她在打点,只要接下这些活,说不定就能升官发财,在一时情急之下才纳了一个青楼女子没想到却被这丫头给知道了。
“那最后一房在屋里呆着吗?”
“小夫人虽然出身很低,但也是最听您话的,这半个月一直没有出来,免得给你惹事!”
胡一听着这话松了一口气,满院子的人果真有一个省心的。
“这些日子叫她别出来了,待在屋里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我一定给她弄来!”
旁边的人听着很奇怪,这不就是禁足吗?好好的如果禁足,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看什么看,如果敢闹事就告诉他我们家是大丫头回来了,如果谁要惹祸,我可帮不了他,这大丫头的脾气她们是知道的!”
胡一意识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自家的闺女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也是个知礼数的,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发火,肯定是在那里受了什么气才回家躲躲的。
“你派人去查查是不是饭店那边有什么做的不妥,太子殿下生气了!”
旁边的衙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亏他还是县太爷,只有这么些头脑。
“那饭店里住的可不是一般人,是如今的太子殿下,若太子生气,我们小姐还能回得来吗?如今那里是个是非之地,三天两头死人,如果我们现在撞上去,说不定就会被谁栽赃一下,可不想……”
说到这儿就背景的嘴巴,胡一的脸色难看的很,万一把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那就脑袋不保了。
“原本以为接下这差事,能够升官发财,如今却只求保命,若是把命保住了,什么都好办!”
虽然在自己县衙缩着,可饭店那边的动静,也并非全然不知听说昨天晚上还抬出来一个老头,那老头虽然身份不详,可惹的太子殿下亲自杀他,可见来历不明。
加上平生做了那么多错事,虽然都捂得紧紧的,太子贤明如果真的被他查了出来,那岂不是自找死路吗?
“吩咐下面的人最近都老实一点,少在外面打架闹事!”
胡一突然意识到不对,这丫头突然回来还生了那么大的气,说不定就是被太子殿下给训的太子在那儿生活了这么久,虽说是中了毒,可也是那么几天,最近都是十分紧张,如果让他查出什么,恐怕自己以后就没法在这儿待了。
“不会那么严重吧,我听说太子过几天就要回宫了,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屈膝去调查这种事情呢,国家大事还忙不完!”
胡一听完在脑中回旋,前天晚上听在京回来的同僚说,如今边关在打仗,太子殿下又身中剧毒,皇上那边已经焦头烂额,所以下了一道旨意,让太子三日之后回宫。
说不定回去被那么多琐事一绕就忘了,到时候再来收拾这些人也不迟。
“你说的也对,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们家这女儿呢,虽说是女子,可她比男子都还要谨慎一些,若是被查出什么不对再上报给宫廷,我们可就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胡一吩咐完一切事宜之后就回到了家中。胡欢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胡一说说笑笑。
“你放心,我最近会小心的,至于你说的那些话,你之后就明白了,年轻时的什么豪言壮语,对于现在来说已经不顶用了!”
说完就回了房间,还不忘提醒一句。
“有句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也不希望你能够对我有多尊敬,我只希望在人前人后你给我一些尊严就够了!”
胡欢听着这话五味杂陈,即使他再坏也是自己的生生父亲,突然意识到刚才在县衙有些失态。
“在干什么呢?你们父女今天倒是奇怪的很,那个什么梁公子在这儿待了几天,瞧见你没回来也恹恹地走,今日你父亲回来之后就差人去退了他家的亲事!”
胡欢虽然有些不好受,但也是甘之如饴,幸好求助了佑涴,要不然自己就只能下嫁给梁公子。
“你这丫头也是梁公子虽无仕途,但他家的家产富可敌国,你若嫁过去,衣食无忧,有何不可?”
夫人确实知道自家女儿之所以这么做,应该就是被女儿所逼迫。
“女儿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没必要父母替我操心,你也不看看父亲挑的是什么人,那梁家虽是殷实之家,可梁公子是个好色之徒,难道你想女儿过去和人共侍一夫吗?”
“我最近是说不过你了,随你去吧,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说,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