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城眼底升腾起怒意,呵斥道:“不开门,直接闯进去!”
小厮大乱,赶忙用身体挡着大门:“闲人不得擅闯!”
“这可是温府!”
江律城直接拿出巡捕房的牌子,一字一顿道:“巡捕房办案,看谁有胆子拦!”
捕快直接把两个小厮驾开,咣当一声巨响,踹开大门。
宋千与风一般地冲到温府中,依据她的记忆往后院走去。
江律城和其他捕快不敢放慢速度,紧跟着她前往后院。
砰砰打板子的声音跟钢针一样扎入宋千与的耳朵,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让她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安。
还没到她逃跑的方向,宋千与就在后院正中央看到了浑身血淋淋的胜天。
胜天被绑在凳子上,背上有一道道交错着的鞭痕,下半身也是血肉模糊的。
宋千与呆滞地站在原地,唇瓣不住地蠕动。
怎么会这样?
她离开不过片刻,胜天就被折磨成这样了。
温哲迎没想到宋千与还会跑回来,眉头挑起,嘴角噙着讥笑:“宋千与,你竟然还敢回来!”
温哲迎慵懒地靠在竹椅上,旁边放着一个小桌子,小桌子上有茶水还有瓜果。
他身后还有两个婢女,微微摇动着大扇子。
一边是血淋淋,奄奄一息的胜天,一边是悠哉悠哉品茶吃糕点瓜果的温哲迎,恨意与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宋千与眼睛变得猩红,看向温哲迎的目光变得狠厉,仿若刀子,要生生从他脸上刮下来两片肉。
“温哲迎!”
迎上宋千与蓄满怒火的眸子,温哲迎反而笑了起来。
许是听到了宋千与的声音,趴在凳子上的胜天吃力地睁开眼。
“嫂嫂,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快跑。”
温哲迎脸上的笑凝固起来,他瞪着两个士兵,怒道:“竟然还活着,给我打,往死里打!”
就在士兵要挥舞起血淋淋的板子时,江律城的怒吼声传来:“巡捕房办案,所有人都不准动!”
江律城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宋千与身前,挡去她所有视线。
他看到奄奄一息的胜天,也是吓了一跳。
巡捕房只有才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时才会动用极刑,哪怕动用极刑,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把人打得快断了气。
而温哲迎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个好好的人打成这样,可见他有多残暴。
看到江律城,温哲迎很是意外,他端起茶盏,先不紧不慢地缀了口,轻笑道:“哎呦,江大人,你怎么还来当护花使者了?”
江律城沉下来,冷声道:“温公子,敢问眼前的人是温府的下人吗?”
温哲迎不紧不慢地说:“不是。”
“既然不是温府的人,为何要动用如此极刑?”
“因为这厮擅闯温府,并杀了温府的丫鬟,我为何不能打他?”
宋千与忍无可忍,嘶声竭力道:“胡说!”
“丫鬟是你自己杀的!胜天是为了救我!”
“温哲迎,你就是个禽兽!”
她狠狠地瞪着温哲迎,嘶声竭力地控诉。
温哲迎撇撇嘴,皱着脸看向江律城,冤枉道:“江大人,她一上来就冤枉我。”
“我不过是你来温府做客,谁知这家伙突然闯进来,还杀了我的丫鬟。”
“还请江大人为我做主!”
宋千与气得差点吐血:“温哲迎,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