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薛千婉明显被问愣住,“寻弋大师?我?认识?叶沛,你是不是在说笑?若我认识寻弋,何苦还一直找他?”
高会雯也不相信薛千婉会认识寻弋,要不然这女人一早就开始嘚瑟。
她道:“叶沛,你上哪儿听来的这笑话?寻弋那等人物,薛千婉怎会认识?”
虽说这是实话,但薛千婉听到高会雯这般说,气血依旧忍不住上涌。
叶沛担心她们又吵起来,急忙将得来的消息说出:“我父亲与岳渊阁东家相识,从他那听说,前日出售寻弋大师印章的人最后入了你家门。”
“哈?这怎么可能?”薛千婉下意识就否认。
若有这等好事,那她还不赶紧追着那人要寻弋大师先给自己刻上七八个章?
叶沛却更相信父亲的话,再问:“千婉,你仔细想想,你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贵人来?”
“贵人没有,灾星倒有一个。”薛千婉心中如此道。
她蹙眉摇头,没有丝毫迟疑:“我家若有生人来,我定第一时间知晓,更别说认识寻弋的人。”
见她矢口否认,神情不似作假,叶沛忽然就不能确定了。
但她忘了,高会雯惯与同薛千婉打擂台,都不等她再开口,高会雯便直接对薛千婉呛声起来。
“薛千婉,你是不是故意隐瞒?就算不为我们,你是不是也该为半墨想想?你怎能这么自私!”
“我怎么就自私了?!”薛千婉实在憋不住了,上前便推了把高会雯,“高会雯,社里有事儿哪次我不是第一个上?倒是你,你做过什么?”
“我做得比你多!”早些时候高会雯还会顾忌薛千婉,看不惯对方还会忍着。但眼下不担心了,薛千婉推她,她就更大力推过去。
不止推,她还上脚踹!
“啊!”薛千婉吃痛,完全没想到高会雯会踹自己,在又被踹了一脚后,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回踹。
两个贵女眼见着真打起来,叶沛惊呼之下急忙叫人。
丫鬟们齐齐上前,各拉各的主子。但饶是如此,推搡依旧不断。
珍珠拦得辛苦,一不小心便挨了一脚。也是这一脚,让她怀里原本揣着的荷包掉落,恰好掉在叶沛脚边,里面的东西露出半个身子。
叶沛弯腰去捡,待看到是枚印章时并未有何反应,只当是薛千婉自己刻的章。然而待翻看印面,只一眼,她便呆住了。
“这,这,这……”叶沛惊讶得不知如何开口,不再管眼前二人,转身便让婢女拿印泥。
印蜕着于宣纸之上,“抱拙”二字显现,叶沛不由念出声,再细看那印文,观察越久,叶沛的眼睛睁得越大。
忽然,她猛地转身冲向争战双方,一把推开还欲上前的高会雯,抓住薛千婉激动发问:“千婉,寻弋大师在哪里?!”
“啊?”叶沛的加入令两个人皆是一愣,薛千婉更被其没由头的发问整得想发火,“我都说了,我不……”
“这是寻弋大师的印章!”叶沛语出惊人。
薛千婉:“!”
回过神的薛千婉:“你有寻弋的章?!”
高会雯也停下争斗,急急凑过来:“叶沛,你有寻弋的章?!”
“这不是我的章!这是千婉的!”叶沛看着薛千婉满眼期待,“所以千婉,寻弋大师在哪里?!”
薛千婉彻底蒙了,叶沛说的话每个字她都懂,可连在一起又无法理解。她看着叶沛手中印章,虽激动,但还算清醒:“叶沛,这不是我……”
等等?叶沛手里的荷包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薛千婉蹙眉,似想到什么,忽地看向珍珠。
珍珠呆呆地回:“姑娘,这是,这是大姑娘送您的见面礼!”
天爷啊,大姑娘送姑娘的见面礼,竟是寻弋大师的章?!
真的假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薛千婉第一时间否认,一把将章夺过来,“叶沛,这章是假的!”
叶沛却是不信,转身过去拿刚刚钤下的印蜕:“你好好看看,这种感觉,怎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