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去到出来,也有一个小时了。
他们……一直在等自己么?
手机的铃声,扰了她的思绪。
是本地的陌生号码。
沈鸢怕是沈氏集团之前谈的客户,接了起来,客客气气的:“您好。”
“沈鸢!你害的我好惨啊!真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么?那我陆广就不必在江城混了!”说罢,对面挂断了电话。
沈鸢这人警惕心比较强,手机的通话设置的全部都是录音。
陆会长怕是想不到这一点吧,就怕别人认不出来他,还自报了家门。
她眉眼暗了暗。
猜到了。
陆会长则是惦记着沈鸢的美貌,从上次见面之后,就对她欲罢不能。
做梦都想得到她。
趁着周子红不在,他等着沈鸢打电话过来跟他主动求和。
只要沈鸢道歉,害怕。
他一定要让沈鸢亲自给他表演脱衣舞!
等了半个多小时,沈鸢没等到,病房倒是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宋知白跟霍桉。
周子红公司有事,刚走,不在医院。
陆会长见到他们二人,殷勤的笑着:“霍二爷!有失远迎啊。”
霍桉走到了病房里面,手抵在鼻息处,俊脸上漂浮着一抹嫌弃。
味道很浓,是消毒水味都盖不住的味道。
霍桉坐都没坐,冷了陆会长一眼。
随后拿出了四方巾捂住口鼻。
陆会长自是看出他的嫌弃,尴尬地赔笑道:“抱歉啊,霍二爷,我这刚刚手术完,病房的味道有点难以启齿,您别介意。”
“也不知霍二爷这次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知白主唱黑脸:“当然有事,没事闲着过来?”
闻言,陆会长额间的冷汗岑岑。
“我问你!二十年前,沈鸢的父母在商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人!”宋知白特直白的问道。
先前问的几个人,他们都说不知道。
唯一知情的,肯定是陆会长了。
江城的多半商户,他都清楚。
他要是不知道,这条线索就真的断了。
陆会长精明的跟猴儿似的,很诧异他们怎么会为了沈鸢的事来……
眼珠子转了好几个圈,笑呵呵的说道:“这个事呀,时隔太多年了,我还真的有点记不住了。”
“记不住?”对待这种老狐狸,宋知白最有一套了:“行呀,不是记不住么,那我就先停一下陆氏集团旗下所有的合作,帮你回忆回忆?”
陆会长额上的汗,又厚了一层。
“你别着急啊,宋特助,我这年纪大了,得好好想想。”陆会长还想拿着这条线索,让沈鸢主动献身。
一个女人跟陆氏集团肯定没法相提并论。
“嗯……是有的,郑家!”陆会长说:“当年郑家跟沈家业务往来最为频繁,不过三年前郑家唯一的儿子死了,老两口退出了商界,两个人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呢。”
“说清楚点,叫郑什么。”
“郑成光!”
宋知白警告地看他:“我们要是去查,压根没有这个郑成光,你知道下场。”
“我怎么敢骗你们呢……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呀。”
霍桉跟宋知白从医院出来,便去调查郑成光。
查任何东西,就怕没有线。
有了这条线,宋知白确确实实在交易所查到二十年前,两家业务频繁往来的证据:“老霍,这郑成光……有点东西呀,死了一个二十岁的儿子,他今年也才三十九岁。”
三十九岁意味着什么。
十八岁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