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呢…”
“什么?”
“我的刀呢?”
“……”
重明看着凭空出现的小刀,瞳孔骤缩。
……………
重明一边忍受着身体的异样和奚姚无意识的折腾,一边还得安抚着急得不行的奚南和奚默。
直到阿炎将处理好的草药递过来,重明将药汁依次涂在她的额头、后颈,腋下和脚底。
热意渐渐退散,奚姚的动作才渐渐停息,陷入昏睡。
重明整个人疲惫地瘫坐在地,后背的兽皮早已被汗珠浸湿。
…………
次日,微光透过洞口洒在山洞里。
奚姚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软。
她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茫然。
重明守在一旁,见她醒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我……怎么了?”
奚姚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重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又不不好意思提起。
奚南和奚默发现她醒了,一下子扑到她怀里,“阿姆,你终于醒了,你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奚姚一脸疑惑,看着重明询问,重明眼神闪躲,轻咳一声,别过头说。
“你昨晚发热,意识不清,折腾了一夜。”
奚姚察觉到重明的异样,又看到他肩膀上包扎的伤口,正想问,洞外突然传来阿炎和烛阴的声音。
“奚姚,你醒了吗?”阿炎声音关切,烛阴则沉默不语,但从他急切走进山洞的步伐能看出他的在意。
阿炎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着奚姚,确定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烛阴看着奚姚,眼神里藏着比重明还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奚姚看着众人,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可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去外面看看。”
重明走后,奚姚拉过自家两只小崽子,“你们重明叔叔怎么了?”
奚南和奚默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奚南的小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奚默则低下头,揪着自己的绒毛。
“阿姆,重明叔叔……”奚南刚开口,又顿住了,纠结该怎么说。
奚姚看向奚默,眼中带着询问。
“阿姆,重明叔叔他……”奚默同样欲言又止。
“………”
奚姚耐心地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轻声诱导,“乖,告诉阿姆,到底怎么回事?”
在奚姚温柔的目光下,奚南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昨天阿姆你发烧了,很难受,还一直折腾重明叔叔,后来……后来你咬了他一口,重明叔叔肩膀就受伤了。”
奚默接着补充道:“对呀!重明叔叔还不让我们告诉你,说怕你有负担。”
“可是,阿姆为什么会有负担?不应该怕阿姆担心吗?”
奚姚震惊!
她居然还咬人?
想到重明方才被扯乱的衣服,不会也是她干的吧?
阿炎在一旁看着奚姚的反应,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家首领真是好命,就这么被奚姚标记了。
不过看奚姚这样子,好像不知道?
“奚姚,你别太自责了,首领皮糙肉厚的,没事。”
阿炎见她没反应,也不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