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之后,顿了顿询问:“欺骗什么了?还有你别总是跪啊。”
栖绪似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可是喉咙干涩至极,只有咽喉生疼的滚动,他艰难似的开口:“主人,栖绪是一个毁容的兽人,不值十万星币的……”
江眠听到这一句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反应过来之后,嘴角便是微扯了下,唇瓣动了动开口:“那你会做饭做家务是骗人的吗?”
栖绪愣了愣,懵懵回答:“不是。”
“不是那就行了啊。”江眠一副太理所当然的语气了,“我买你回来就是做饭做家务的啊,你有这个能力,那我的十万星币就不亏了啊。”
栖绪愣愣的,眸光微晃,赶忙磕起了头来:“谢,谢主人。”
“不许磕。”江眠微蹙眉头,“我不喜欢别人磕我,也不喜欢别人跪我。”
栖绪赶忙站了起来,却是九十度弯腰鞠躬,诚恳至极:“谢谢主人。”
江眠顿了顿,没有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
这是被人类圈养驯养好的兽人,怎么说呢,人类已经把奴性烙刻在他心里了。
江眠也不知道自己买下这个兽人是不是错的。
不过买下了就是买下了,能怎么办呢,只能慢慢来了。
其他兽人看到栖绪的样子,都没有说话,因为都看出来这是个被奴役许久的兽人。
池霖也鲜少的不那么闹腾了,大概也想起一些自己曾经不好的回忆吧。
同样是四肢生物,人类凭什么把他们兽人当畜生宠物贱奴一样圈养着。
只不过那些圈养过他的主人,都被他杀死了啊。
他的脑域芯片本来也是绑定在一个他自己控制的植物人类身上,可是不知道哪个家伙转移他的脑域芯片认主到了江眠身上。
他那么多年野浪的生活被终止,被迫来同江眠一起被流放。
池霖也一直在找那个内鬼。
兽人自由人的身份,就是可以摆脱脑域的芯片了。
所以当初江眠给出的这个条件,是很诱人的。
只有主人下达了芯片无效指令,这个芯片才会无效。
至今没找到解绑的办法。
啊,他也好想给人类的脑子植入这样的芯片啊。
江眠感觉跟在她旁边走着的池霖突然阴森森了起来,仿佛散发着凉气。
她另外一边的容斐也安静至极。
江眠感觉刚才那一幕似乎提醒了他们是她兽奴的这个身份了,本来她们有些模糊的关系,此时又像是突然被一只笔有力的划清昕了起来。
“哎呀,我差点都忘了,姐姐也是我的主人了呢。”池霖散漫的勾唇一笑,可是笑意怎么都不达眼底,“最近我这么放肆,姐姐怎么不打我了呢。”
池霖阴暗的心情翻滚不止,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逐渐被江眠这个女人驯服了?
以爱为名的驯服。
该死,她哪里有给他爱了?
靠的,他到底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她是不是故意却假装无意的撩他?
人类玩弄兽人的感情又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