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尽头,有着一排小黑点慢慢的移动了过来。
不是宋廉他们又会是谁?
陈紫衣跟章虎对视一眼,随后都笑了起来。
只不过,跑得最快来的,并不是宋廉他们,而是同样收到消息之后的陈方平。
他跟朱翔等人骑着马,跑得飞快。
一到十里亭,他便跳下马上来,激动的跑到陈紫衣跟前半跪了下去:“父亲,您怎么也来了?”
陈紫衣没好气的道:“为父再不来,你就要被宋廉他们忽悠傻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信送回京城,八王爷有多么的生气?派你来是干什么的你都忘记了?你看看你都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陈紫衣恨不得亲手打死这个逆子。
陈方平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又倔强的道:“父亲,我在信中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别人不信我,父亲难道还能不信我吗?”
“信你?怎么信你?相信你信中所说的宋廉的傻儿子成了神使,可以从土地爷的嘴里抠出数不清的粮食跟清水来?甚至还能抠出武器来打败大蒙人?你自己用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这可不可能?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荒谬,一个比一个离谱,我真不知道你是被他们骗到了何种程度才会相信那些离谱的谎言!”
陈紫衣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陈方平急了:“不是,父亲,我句句属实啊,不信您到城中一看就知道了,而且不仅有这些,我还……”他突然凑近了一些,然后在陈紫衣的耳边才说道:“我还从土地爷手里搞到了一盒长生不老药,其实也不是长生不老,而是吃一颗能增长一百年的寿岁,父亲,孩儿已经吃下一颗,等进了城让孩儿孝敬您吃上一颗吧……”
陈紫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确定了,自己这个儿子是真的废了。
他无奈的摇头,心想宋廉可是真的厉害啊,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将自己的儿子给忽悠成傻子的?
陈紫衣看着越来越近的宋廉,然后给章虎使了个眼色。
章虎会意,然后就将陈方平给请了下去。
“干什么?父亲?父亲,唔唔……”陈方平被控制了起来,陈紫衣看着儿子被带下去的身影,脸色逐渐的变得阴冷。
“来吧宋廉,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竟然将我儿子骗成这样,我倒要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将那些清水,粮食,汽油水儿给我变出来的……”
陈紫衣冷哼着,他心里无比的坚定那些东西百分之一万都是骗人的,不论宋廉接下来说什么,他都要找到漏洞,然后狠狠的打击,把宋廉的脸都给打烂!
不多时,宋廉带人赶到。
“镇国公宋廉,率领虎头关一众将领恭迎钦差大人的到来。”宋廉带头行礼。
然后陈紫衣就发难了:“大胆宋廉,见到本钦差如见皇上,为何不跪?”
这话一出,宋廉身边的众人都露出了明显的杀意。
宋廉却是早有准备:“军法有云,将在外,一切从简,即便是皇上亲临,也只需要行礼即可,钦差大人怕是在京城呆得太久了,都已经忘记了军伍上的规矩了吧?”
宋廉不仅完美的解释了,甚至还直接回击了一下陈紫衣,嘲讽他一个军人竟在朝堂上享受,忘记了军伍上的规矩。
陈紫衣早就已经修练到没脸没皮的程度了,闻言也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而是带队走了出去:“那便去虎头关看看将士们吧,皇上临出门时再三叮嘱,一定要让本钦差好好看看将士们,防止你们这些将领克扣他们的粮饷,宋廉,宋大帅,你觉得呢?”
即便是宋廉都听得想打爆陈紫衣的狗头,而身为以前陈紫衣同袍的右先锋付景生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站出来冲着陈紫衣破口大骂:“姓陈的,你他妈够了,朝廷在你们几个狗杂碎的手中多久都没有给咱们发过粮饷了?你现在还来假惺惺的装什么呢装?”
闻言,宋家军的将领们都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出言痛骂陈紫衣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