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灵没告诉我。
这下我算是听明白了。
是这老妪口中的周嬢嬢。
不过,她都喊嬢嬢,那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带我走,就是鬼上门?
白姝灵就是一个很凶的魁尸,她也是鬼,我怕什么鬼?
“走走走!”我驱赶的更厉害。
“老陈头快死了。”老妪没后退,瞪大的眼又一次眯起来,这一次没笑容。
“我要踹了!”我声音很大。
她被吓了一跳,朝着远处跑了。
那方向是这黄土坡的更深处。
当老妪消失在我视线中后,我还伸手掸了掸面前,驱散那股口臭味。
“神经病……”骂完一句,我回到窑洞里。
把泡面桶拿出来扔了。
我坐在桌旁,拿出来手机,胡乱翻着微信,想找个村里认识的人,看能不能帮我多瞄一下村中情况。
只是那老妪的脸一直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
她的话更在耳边不停回荡。
看人,也看鬼?
周嬢嬢要带你走!
老陈头快死了?
这三件事儿,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处去。
她是个老疯子了,不然怎么会住在村外这么远的地方?
可想着想着,冷不丁的,额角淌下来一丝汗。
看人。
我是人。
看鬼。
白姝灵是鬼。
周嬢嬢要带我走。
昨晚上真有个老妪来偷看过我。
这两件事情,好像都对得上?
老陈头快死了……
我们村里,只有我家姓陈。
我爸陈勇,被喊老陈。
爷爷,就是他们口中的老陈头!
这老妪,我知道她是谁了!
每个村都有一个很奇怪的人。
大多衣冠不整,其貌不扬,不是疯,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