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分钟后,周磊停止抽搐,他茫然的坐起身。
“咦……我嘴上什么东西?我怎么睡地上呢?”
“嘶……好痛……”
抬起双手,周磊看着自己掌心,两侧虎口都被切破了,鲜血长流。
他婆娘握着他手腕,哭哭啼啼个不停。
周磊更迷茫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村民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陈梁生一举数得,不光是彰显了对我的兄弟情分,对村民的宽宏大量,更无形之中,将最近一切不好的事情,全都引导上了老鳏夫头顶!
他,活像是个人精!
我正准备退走,陈梁生又看向我,喊道:“棺生,你还是气哥,哥理解你,可你千万别接触他,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还有,你那个阴婚,真的不能要了!”
“那死女人是河伯的,村外那条河变宽了,河伯娶亲,不会让自己的河娘子跟了普通男人,你会死的。”
我忽然明白,陈梁生要做什么了。
他好像和老鳏夫是一个目的?
取信于我?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我对他的信任程度完全是零。
那他在我家要做的事情,应该就和我有关?甚至是要利用我,才能完成?
想清楚这些,我脚下速度更快,没多久,就回到村口位置。
因为大部分村民都在周磊家那边,路上分外安静,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极长。
村口有许多柳树。
其中一棵柳树下,蹲着一个人。
前几天,我爸和爷爷在那里分牛肉。
老鳏夫就蹲在那个位置。
此时此刻,他姿势都一模一样。
抬起胳膊,老鳏夫冲着我招手,是示意我过去。
我心里直发毛。
转了个方向,我脚步更快,是要远离老鳏夫!
看似,我昨晚没出现。
实则,我挖开了土屋里的坟。
“老鳏夫”会一点儿都没察觉吗?不可能!
他还这样心平气和的喊我过去,肯定是憋着坏呢。
脸皮早就无形中扯破了。
我根本不可能再和他打照面!
我停下来的时候,肺都快炸了。
莫名其妙的,我居然跑到我家院子外边儿了……
影子落在院门上,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