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木已成舟,我已是他人妇,三年来也与夫君恩爱和鸣。”
“还望公子,成人之美。”
谢云章听完,不禁冷笑出声。
面庞半侧,觉她竟跪在门边,一股无名之火霎时窜遍全身。
“过来。”
织金线的袍角一掀,他在合欢桌边落座。
闻蝉见他似乎并未盛怒,提了裙摆起身,小心走到人近前。
“公子。”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长臂一揽,后腰处大力袭来,闻蝉整个人不受控朝他扑去。
“公子!”
她被人抱到了腿上。
下颌被攥起,一个强势的吻侵入唇关。
“别,唔……”
她试着反抗,却第一次知道男人力气这么大。
打他,手臂被死死箍住;踢他,膝头就被一掌并握。
呼吸掠夺殆尽,眼眶盛不住泪的那一瞬,她狠狠咬在人下唇!
“谢云章!”
总算是把他推开了。
“嗯。”
男人漫不经心应着,指骨早已插入她碍眼的妇人髻,直拨弄得簪委地、乌坠下。
又好心提醒:“头乱了,一会儿再梳过。”
下唇在往外渗血,可他似乎根本不知痛。
眼眸幽黑,唇瓣鲜红,活像什么刚开荤戒的野兽。
天不冷,闻蝉打了个寒颤。
年少时纯白无瑕的过往,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记忆里明月般高洁的少年却在淡去,和眼前人,怎么都对不上了。
“吓傻了?”
男人用手背拍她脸颊,十足轻佻。
闻蝉怔怔问:“你成亲了吗?”
其实她更该问,他有孩子了吗,一个还是两个。
毕竟五年前他就定亲了,对方是侯府的小姐,姓齐。
男人气息尚未平复,手掌从乱糟糟的髻下移,掐住后颈,直直望进她眼底:
“成没成亲,要紧吗?”
“当然!”
她猛地攥住人衣襟,泪痕濡了满面,张着唇想说什么,却一点声音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