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谨小慎微,伺候沈渊那个混账的时候亦是本本份份,
所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气的那人对她如此穷追不舍…
…
灰不溜秋的鸽子咕咕叫了两声,昂首展翅,带着一纸书信向着盛京飞去,
四方院里,三人站定望天,
酒酿说,“不会在路上被吃了吧?”
说的是鸽子,
齐大说,“吃了也好,这招太险,还是告知老大再做定夺为妙。”
说话的工夫齐二又从笼子里掏出一只,“嫂嫂,再写一份,保险点!”
酒酿点头,提笔又写了两份,加之之前的,三封一模一样的威胁信就这么洋洋洒洒飞去了盛京,
齐大问,“一式三份,你不怕气死沈渊?”
酒酿扁扁嘴,“祸害遗万年,死不了。”
…
三封书信送到沈渊手上之后,全御查司没人敢说话,
因为沈督查疯了,
和李玄杠得不可开交,
先断了禁军箭矢供给,再切了马匹粮草的供应,再后来更是威胁削减军饷,让他自己搞钱发银子去,
这就逼的李玄不得不投靠宗亲套取物资,于是与三皇子离了心,
朝堂乱成一锅粥,
没人知道沈督查在发什么疯,
只有李玄知道。
如此混乱持续了十日,
十日后,
一个红色瓷瓶被将军府的人送到了御查司门口,沈督查收起瓷瓶飞身上马,扬鞭东去,留下混乱的朝堂和错愕的一众官员。
…
…
深夜。
酒酿见到广白的时候以为自己没睡醒,
打死她都想不到有人能醉成一滩泥,平着铺地上,拖都拖不起来,
“广…咳咳…”酒酿清清嗓子,“广白先生?”
地上的人呓语几声,朝空中挥挥手,动作像在赶蚊子,深秋时节哪来的蚊子,喝出幻觉了吧。
齐大齐二相顾无言,
她心急如焚,秦意的赤毒又发作了,比前几次更甚,疼的他抓烂了衣帛,意识也开始涣散了,这是前几次从没有过的。
入夜听闻广白先生驾到,来不及正衣冠,披上外袍就跑来了前厅,
不曾想看到的却是这样的离谱场面,
小厮说广白先生是被人从车上抬出来的,想必是喝太多,半路就醉了,
醉汉哪有道理可讲,她急的来回踱步,抓耳挠腮,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大步向水榭居走去。
那是霏儿住的地方,
也不知第一次退毒发生了什么,让秦意极度反感霏儿,
可就像霏儿说的,秦意是真君子,真君子便不会为难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于是给她在外面找了个宅院,还承诺若日后若找到如意郎君,必赠予宅院和银钱,
霏儿不愿,非要留下,
如今看来,留是留对了,
广白人来了,魂还没归位,眼下还得霏儿出手…
可秦意排斥霏儿的触碰,她想了许久,想破脑袋都不知该如何劝服,
狗急跳墙,一个昏招油然而生,
她突然口干舌燥,喉头滚动一圈,问齐二,“你知道哪有迷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