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声音带上了哭腔,“哥哥我错了…”
那人不回,纹丝不动,
她难安极了,一双素手拽上他袖袍,“别不理我嘛…”
还是不回,亦不动,
既然不动,她便撑起身子,一把抱住他肩,脸贴着他耳畔,
撒个娇总归没错吧,
那人周身一滞,说,“你下去。”
酒酿感觉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都凉了,
她讪讪放开,躺回床上,
“下床去。”
秦意说,
声音很轻,如惊雷炸耳,
“哥哥…”
酒酿眼眶瞬间通红,无措地开口,
“柳儿,下床去。”
秦意又说,
心碎了不过如此,
一片一片剜的她真疼啊…
可她到底是有自尊的,做不出赖在别人床上这种事,便不再开口央求,
一双素足刚点地,秦意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去窗边。”
酒酿垂下眸子,照做了,
细白窄瘦的双足踩着地板,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吱声,
“梳妆台。”
那人声音从白纱屏风后传来,
心里升起疑惑,她回头,见那道隐约的身影也在看她,声音不知何时软了下来,
“打开上面的匣子。”
是个螺钿首饰盒,极其繁复,极其精致,
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猜到了…
不甚细腻的小手有些颤抖,
打开盒子,
一支碧玉如意簪安静地躺在里面,
温润,细腻,一看就是给姑娘家用的,
是给姑娘家用的,
她怎么会忘,
因为这就是给她的呀…
简约大气的如意簪,被她拒绝了那么多次的如意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手上…
“挽起来吧…”
秦意开口,声音带笑,
她怔怔望着,目光流连着,看满足了,这才挽起一个松松的云髻,缓缓绕过屏风,向那人走去,
秦意向她伸出手,她笑着搭上,被反握住一把拉进了怀里,
微微凸起的小腹紧贴着那人,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一只臂膀拦在了后腰上,让她退无可退。
“还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