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爷子心里叹气,面上却是一派气定神闲,对李冬雪抱拳施礼,“后生可畏,李冬雪同志的药确实高明。只是,葛家家传是我华国医药界的瑰宝,李同志非我华国人,”
说着看向领导席,“最好还是将葛家传授你的医术还给我华国。”
台上领导们一听这话多多少少是赞同的,虽然这样有点儿不要脸,但顶在前面的又不是他们。
李冬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封老爷子此言差矣,我是葛家传人,也是华国人。你所说的还给华国,这我是万万不敢认的。”
“李同志在缅地红楼的照片还在,当着大家的面儿撒谎,也太不把台上的领导当回事儿了吧?”
李冬雪面色一沉,这是为了坐实她外国人身份,连亲人都不顾了?
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她似笑非笑接话道,“栽赃陷害罢了,谁知道照片里的是谁呢?倒是滇省大礼堂那次,您封家小姐封灿,裸身的风姿,让在场观众难以忘怀,等我回去搜罗搜罗,写个采访稿登出去,保准儿比您口中的照片更真实。”
封灿在一旁变了脸色,直接越过封家众人朝李冬雪走去。
封老爷子给老二使了个眼色,封老二赶忙将侄女儿拦住,“冷静,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要上去跟她理论大礼堂的事儿?”
封灿气红了眼,死死瞪着李冬雪,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妥协了。
封老爷子见老二安抚好了封灿,才继续道,“李同志别转移话题,只说你愿不愿意将葛家传承还给华国吧。”
这时领导席上有人话了,“李冬雪是华国人,我给她背书。”
是王长。
李冬雪感激地朝王长行了一礼。
而封老爷子却是不服,但也没办法,有领导背书,他再多说就是公然跟领导叫板儿。
索性他也就借坡下驴了。
一脸抱歉,“那看来是我多虑了,还请李冬雪同志不要见怪。”
居然这就认了?
李冬雪疑惑,但还是礼貌回道,“客气。”
封老爷子向身后一扬手,封家老二忙回转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托着两个茶杯一壶茶。
“今天见识了李同志的制药手艺,我封某人很是佩服,这壶茶,你我共饮,一是为表达我的敬意,二是为刚才的误会道歉。”
李冬雪扯了扯嘴角,这封老头又在玩什么把戏?
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会下毒吧?
看着封老爷子斟茶,递过来。
李冬雪双手接过,抬起茶盖儿闻了闻,茶叶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人沉醉不已。
封老爷子笑容满面,催促道,“喝吧,希望喝完这一杯茶,我们就能冰释前嫌。到时候希望李冬雪同志能来我封家做客,我们一同讨论葛家药经。”
李冬雪嘴角一抽,我信了你的邪。
她根本不相信封老头的话,只细细闻着茶香。
慢慢地,李冬雪现,这香味儿里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
啊!这是真言散的气味儿。
那次给卞春和吃的那一袋儿她留了一点点,拿回去仔细研究过。
虽说什么都没研究出来,但那东西的气味她却熟悉。
呵呵,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封家对她手上的东西是势在必得啊!
封灿给她的羞辱,封家找卞春和给她添堵,还有枪击和爆炸……
一次又一次设计,他们就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