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擦拭一下眼角的眼泪。
“我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与志儿见面,这个镯子就当给他留一个念想吧。”
看着哭得抽泣的孟晚,陶丰心里更愧疚了,面色担忧的开口。
“你身上连银子都没有了,离开陶家以后又该怎么生活?”
孟晚故作坚强的开口。
“总会有法子的,实在不行我上街乞讨,住在桥洞底下或者破庙里,与乞丐为伍,流落街头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再也不能够连累夫君了。”
见孟晚如此为自己考虑,陶丰的眼眶也湿润了。紧紧握住孟晚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晚晚,我陶丰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牺牲。”
孟晚伸手抱着陶丰,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
“夫君,晚晚心里都是你,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被母亲责难,母亲和姐姐都容不下我,我不能让你也难做。志儿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的福气,我相信你会好好待他。”
“就让我再抱抱夫君吧。”
陶夫人一进来就看见二人抱在一起的模样。
“嗯哼…………”
孟晚急忙从陶丰怀里出来,擦拭着眼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开口。
“母亲。”
陶夫人扫了二人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包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还算你识趣。”
孟晚急忙开口。
“晚晚不敢惹母亲心烦,这就走,只是以后志儿烦请母亲照料了。”
陶夫人看了一眼孟晚。
“志儿姓陶,陶家自然是要认的,记住了,你只要不出现,志儿就能过的好好的,但是你要是再阴魂不散,只怕是影响志儿的以后了。”
陶丰看着陶夫人开口道。
“母亲,晚晚到底为陶家生下了志儿,也算是功劳一件,母亲能不能给她拿一点银子,让她离开以后也有一点银子傍身。”
陶夫人听了带着几分怒气的开口。
“闭嘴,她差点害死我,我能够饶她一命已经是看在志儿的份上,陶丰,你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陶丰知道自己母亲对孟晚的偏见。
“母亲,那就是一个意外………”
陶夫人只感觉自己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抬手指着陶志。
“你………”
孟晚急忙拦住陶丰。
“夫君,你别为了我跟母亲吵,我没关系的。”
“夫君,晚晚就是一根无根得浮萍,不值得为晚晚跟母亲吵。”
陶丰满眼的无奈,自己当官有什么用,还不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将孟晚的镯子又塞进孟晚的手里,还拿出自己的贴身玉佩。
“晚晚,你镯子你自己留着,志儿以后我会给他的,还有这个玉佩,我带了几年,你拿着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