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她根本不敢说。
“那依皇上的意思,臣妾要如何做?”
“唰——!”
柳洛香话音才落地,阳朔帝手上不知何时拿起的尚方宝剑便唰的一下从剑鞘中抽出半截剑身。
冰冷的刀刃在空气中泛着寒意,只一眼,柳洛香的心便忍不住颤抖。
阳朔帝手指轻抚着剑尖:
“你要做的,便是什么都不做!”
柳洛香:“???”
大启,玉山。
自从南月和楚国都归顺大启之后,穆君辞的日子越忙碌起来。
不仅要处理大启原有境内的事务,还要处理南月和楚国交上来的奏报。
南月如今的郡主是高千。
高千这小子自从做了郡主之后,便每天学着别的朝臣一样给他递折子。
只是。
这折子为何越看越脑仁疼?
五月十一日。
奏报,南月省,妇拾金不昧。
穆君辞:“……”
他蹙了蹙眉,提起朱笔:“阅。”
六月十二日。
请安折,皇上,您好吗?
穆君辞:“朕安。”
六月三十日。
奏请赴京叩贺万寿圣节。
穆君辞:不必来。
七月十日。
奏请赴京祝寿。
穆君辞深呼一口气,再次提笔:“不必来。”
七月二十日。
奏请赴京祝寿。
穆君辞:“……”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连着三个深呼吸后,穆君辞心口那顿气才终于平复。
提笔,在奏折上忿忿写下:“不必来,此为废话,日后若再提废话,自请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