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宁舒怡一行几十个人在外面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一进门,她那原本精神焕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变得疲倦不堪。厉以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宁舒怡,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
宁舒怡微笑着摇摇头,表示只是有些累了。厉以珩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进卧室,让她躺在炕上休息。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周韵雪,请她帮忙把茉莉的房间整理出来,以备茉莉晚上休息使用。
周韵雪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迅起身拉着茉莉一起去房间开始整理。厉以珩则回到卧室,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宁舒怡。宁舒怡突然笑了起来“以珩你看咱们这个四合院就咱们房间是炕。”
“嗯,我当初特意要求的,冬天炕比床暖和。”
“我现在没事,那出去和茉莉老公,钟表哥他们说说话。”
“嗯。”
等厉以珩出卧室后宁舒怡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关门先进入了自己的空间。在空间里,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让温暖的水流冲走一天的疲惫。洗完澡后,她又喝了几口井水,那清凉甘甜的井水仿佛给她注入了新的活力,让她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待身体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宁舒怡才从空间里出来,躺在炕上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而在外面的院子里,厉以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层,落在了遥远的天际。微风轻拂着他的丝,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
就在这时,厉以珩看到钟浩他们从客房走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叫住了他们,指了指院里摆好的桌子。
钟浩和茉莉老公听到厉以珩的呼喊,转过头来,看到厉以珩正站在院子中央。他们对视一眼,随即迈步向厉以珩走去。
厉以珩指桌子上的酒说:“你们俩陪我在院子里喝两杯?说说话吧。小雪她们铺床什么的还需要点时间。”
钟浩点点头,他其实也有一些话想要跟厉哥聊聊,就算厉哥不喊住他们,他也会去找他的。而且厉哥这个提议正合他意。茉莉老公则表示无所谓,反正他的酒量也只是小酌两杯而已。
“行,不过就小酌两杯哈!”钟浩笑着说道,他可不想喝得太多,毕竟晚上厉哥还要照顾下小怡。
厉以珩笑了笑,应道:“嗯,就是想聊聊,喝点酒有气氛。”他的声音很低沉有点悲伤。
三个男人喝酒看月亮,原本想说的话这一刻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后来还是厉以珩回忆他和钟浩认识,慢慢的到两人成了‘连襟’。
钟浩也附合着他们的‘连襟’还有陈彬,也觉得好笑他们三男人会因为三个没有血缘的姐妹成了‘连襟’。
后面又絮絮叨叨的说遇到她们姐妹后的事……说着说着就多喝了点酒,陈彬说头晕了不喝了。也是这个时候收拾好房间洗好澡出来的周韵雪和茉莉阻止了他们继续喝酒。
听劝的三人都要回去休息了。厉以珩在进去之前莫名的说了句:“浩子,明天记得来书房。”
“哦,好的!”钟浩觉得这话有点莫名其妙。
让钟浩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话是最后的告别。
清晨起来做饭的厉宥泽觉得奇怪,平时就算老妈没起来,老爸肯定是起了的。今天饭都煮好了人都没有起床,他觉得心越来越慌,手里端着的菜没端稳倒在地上。他把盘子放灶台上擦了手跑出厨房。
“宥泽,你慌慌张张跑什么?”进客厅来的钟浩四人看这孩子慌里慌张的就把人喊住。
“姨父,我妈没有起床不说,我爸有没有起床,这不正常。”
钟浩想到厉哥哪怕在送小怡去医院治疗的时候,那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早起锻炼身体。现在人反常没有起床肯定有事。
“不管为什么,我们一起去看是怎么回事。”
厉宥泽心里像是有了定海神针,心说是没那么慌了,可走路也是同手同脚的。
钟浩五人走到卧室外先是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几人脸色变了变。厉宥泽轻推那就开了,就看到炕上的两人像是睡着一样。特别厉以珩是带着微笑的。
周韵雪觉得不对劲快步走上去探了探他们的鼻息,摸脉搏。心里一沉的摇了摇头说:“他们都走了,应该是两个小时左右。你们让通知其他人吧!”
周韵雪停顿一下“浩哥,部队那边……”
“嗯,我会报备的。现在先去书房吧,这是厉哥昨晚的最后一句话。”钟浩想到厉给哥退下来之前是军委副主席,小怡退休之前的级别也不低,怕是追悼会来的人不少。
厉宥泽久久都不相信昨晚睡觉前还群聊的老爸也走了。他是麻木的被钟浩拉进书房,到了书房才回过神来。“姨父,我…我爸怎么也走了,他没病没灾的。明明之前还说要多陪我们的……”
钟浩进了书房就地第一反应看书桌,上前在书桌上翻找,还不忘回答厉宥泽的话。“阿泽,节哀!你爸他应该提前给你们预示了,只是你们没往这方面想。你想想你爸那么爱你们妈,他怎么舍得你们妈一个人孤零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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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宥泽想到上辈子自己才结婚三年,老爸就留下信说要去陪老妈了。这辈子老爸可是在自己身边多待了好多年。信,对,老爸肯定留有信。厉宥泽也翻找起来。
外面的周韵雪和茉莉忍住悲伤,擦干眼泪找了退下来的军装给宁舒怡换上。厉以珩的衣服得让厉宥泽兄弟三人来换。
才起床就接到大哥电话的厉宥熙和厉宥允,没来得及洗脸刷牙,撒开腿丫子就跑。这个时候就讨厌这房子是三进四合院。
他们最先看到的是周韵雪和茉莉。“姨,我大哥骗我们的对吗?”他们想从姨妈眼里看出那是大哥的欺骗,可看到的是悲伤的眼神,两人倒退了几步,被赶来的媳妇扶住。
“你们俩去书房找你们姨父和大哥,让他们过来给你们爸换衣服。”周韵雪又对他们媳妇说:“咱们现在要给亲戚朋友打电话,还需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后面过来的人都默默点头并分了工。钟景修和钟景礼抱着周韵雪手臂哭,都不可置信,以为还能多陪宁姨几天,更想不到厉姨父会跟着去。宁姨和厉姨父给了他们不偏颇的父爱和母爱,生活,学业,军旅生涯的开导和指导……
“婶,我们能以儿子的身份披麻戴孝吗?”钟景礼开口问。
周韵雪还没有回答厉宥泽代替她回答。“可以的,我想我爸妈也是这样想的。”
厉宥熙和厉宥允想到爸妈给他们留的东西,也没有反对大哥说的话。
钟浩和厉宥泽三兄弟帮厉以珩换衣服,换的也是军装。现在就等车来送到火葬场追悼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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