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得那么卖力,可人群围观时,难堪的又是谁?”
“初舞阳,你心疼他淋雨,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声音更轻,
却像细针般扎入她的心,
“谁能想到,海城商界呼风唤雨的博亿方总裁,最擅长的竟不是经商,而是表演?”
“如此不要脸的行径和拙劣的表演,而你——”
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像是控诉,
“你居然真的上钩了!”
初舞阳睫毛微颤,呼吸都乱了几分,想要开口,却被他打断。
“你心软了,而我居然也心软没有阻止你。”
阳瑾初低声道,
像在回忆,又像在质问自己,
“你追出去的时候,我告诉自己,等你跟他讲清楚了,你们就会彻底远离,不会再有一点关系,”
“你也答应过我,会给我一个交代。”
“我信了。”
他苦笑了一声,仿佛在笑自己多么天真,
“可我等来的交代是什么?”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说你们在酒店共度一夜,成了当时海城最轰动的豪门绯闻。”
“所有人都在猜测你们的关系,他却推波助澜,”
“大手笔把这件事扩散得沸沸扬扬,甚至牵扯进初家的生意,”
“硬生生把一桩普通的豪门绯闻,演变成了一场商业危机。”
阳瑾初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沉沉的,
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伤痛,
“你愧疚初家被牵连,觉得是自己害的,不得不与我退婚,转而竟和罪魁祸结合?”
他停顿片刻,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初舞阳,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抛弃、被耻笑的人?”
“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愧疚吗?”
初舞阳听着阳瑾初的控诉,心口涌出巨大震动。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一向沉稳温和有礼的人,如今声音里带着苦涩与隐忍的痛意。
她一直以为,阳瑾初是那棵永远让人安心的大树,
无论生什么,
他都默默站在她身后,给予她无条件的支持与包容。
可她忘了,当初她和景旻的绯闻铺天盖地,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不知廉耻,为此安姨对也对她心生怨怼。
可阳瑾初呢?
他一句怨言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