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作为修真者,难道想在南楚行凶吗?你承担起后果吗?”
冯奕光大声道。虽然身为朝廷官员,无人敢轻易动他。但对修真者的恐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敢威胁我?”
“贺叔!”贾谊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不要生气。
毕竟,他不想麻烦,更不想为了自己的事,而让贺叔陷于困境之中。
见贾谊和贺言退缩了,冯安泽嘲讽道,
“林语柔是我的未婚妻,收起你那做梦的心思。”
“你找死?”贺言寒声道。
“贾公子,请回吧!”这时,林简言再次出声道。
“林伯父,你想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古至今,无不于此。贾公子,多言了。”
“如果,林小姐如此说,我无话可说。但是,她要是不愿意,这婚就定不成。”
“你是谁?你有何权利如此说?一个通缉犯,居然敢口出狂言。”冯奕光此时不由怒斥道。
“父亲,我不愿!”
这时林语柔冲了出来,出声道。
“进去!这里没你的事!”
这时候林家主母慕怀瑾站了出来,拉住林语柔。
“我死也不会嫁!”
就在此时,慕怀瑾一个耳光,直接打得林语柔愣在原地。
“是我们太惯着你了!”
贾谊连忙挡在面前,并说道,
“夫人,怎可如此动手!”
“来人,把这个通缉犯带走!”
冯奕光此话一出,一群官差直接冲了进来,准备抓贾谊。
贺言怒吼一声,大掌一压,元气震荡,那些官差直接被震晕。
“我看谁还敢?”
“你居然敢动手,你知南楚律法何在?”
冯奕光冷笑连连,好似抓住了他的把柄。
冯安泽也幸灾乐祸道,
“你完了!”
然而,贺言丢了一块令牌过去。
当冯奕光看到令牌上刻着两个字“狼骑”时,心不由一颤。
他的双脚再也站不稳了,恐惧的看着贾谊和贺言。
随后一歪,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冯家也完了。
冯安泽马上过去扶住冯奕光,急忙喊道,
“大伯!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