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放眼整个屯子,怕是也有很多青年才俊上门来追吧。
但是为什么却要嫁给一个儿子女儿都快要结婚的糟老头子呢?
这会,这媒婆看着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站在媒婆身后的那个男人,显然也被情况吓呆了。
连忙躲在媒婆的身后,一副也想走的样子。
门外,庄立国一脸尴尬,手足无措,他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开这个锁。
如果开了的话,那么庄春桃很有可能就会跑出去。
如果不开的话,眼前的媒婆和那男人又面色不虞,气冲冲的样子,让他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那媒婆不住地拍打着门,嗓门粗犷。
“你快点把门给我打开,不然的话,小心我去大队书记那里告你们!!”
那媒婆身材魁梧,看着就像能一拳打倒两个的模样。
此时更是有些气愤的拍着门,那门框年久失修,都有些颤颤巍巍的。
庄立国受不了媒婆的威胁,他连忙找出了钥匙,把门口那个锁给解了下来。
随即媒婆看着庄立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似乎也不想留在这晦气的地方一秒,连忙就跑了出去。
那男人跟在媒婆的身后,在转身踏出房门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什么。
于是又转回头,越过正在推搡的庄春桃等人,把地上的几盒礼品一一的收拾好,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庄家。
这会儿,出了前院的大门,铁栅栏依旧还上着厚厚的锁。
眼看着沈溪和曹秀兰要翻过院墙的门,此时正站在院墙门上,一副要跳下来的样子。
媒婆也是吓呆了,沈溪此时站在高处,已经看清楚房内发生的情况。
此刻,庄春桃正被庄博文和宋冬梅恶狠狠的摁在炕上,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场面一时间十分的混乱,而这会由于屋内大声的吵嚷,又引来了外面的吃瓜群众。
只是碍于今天宋冬梅所说的,胡妙春得了传染病这事,家家户户都有些蒙着口鼻。
只敢站在远处,抻着脖子往这边张望,嘴里还不住地窃窃私语。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啊,不是说妙春得了传染病吗?可是看她们在吵架的样子,这不应该是传染病的事儿吧?”
“而且咱们村子这么多年,可没听过有什么传染病,不会是宋冬梅那死老婆子诓骗我们的吧?”
“你这么说有道理,那宋冬梅谁不知道,天天跟她的儿媳胡妙春天天不对付,昨天我还听说,她打算找一个有钱人家,把她的孙女给嫁过去!”
“真有这回事儿啊?可是那庄春桃今年不是才17岁吗?这可是违反了规定的呀!”
“那谁知道呢?宋冬梅这死老婆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不定掉到钱眼儿里面了呢!”
“哎你们看,那是沈溪和曹秀兰吧?她们怎么站在围墙上啊?”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指着正跃跃欲试往下跳的沈溪和曹秀兰。
目光一时间,投射到了母女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