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妙春在一边,看着庄博文假惺惺在做好人,心中暗道。
可真是个墙头草,两边倒
呸,窝囊废!
随即胡妙春开了口,“我可不是无意的,我就是故意的!老不死的见不得别人好就算了,居然还要拉着我女儿入火坑!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了,春桃是肯定不会听从你们的安排,随便嫁什么人的,她要嫁什么人,那必须得由她自己选择,要她自己喜欢!”
一屋子人似乎都没有想到,胡妙春会说出这样的话,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胡妙春坚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们要是实在逼春桃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也不顾着屋内的三人,到底是什么脸色。
胡妙春转头,‘砰’的一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不仅声音巨大,甚至还拉上了门栓,直接把房间门反给锁了起来。
因为要给庄春桃相亲这件事情,宋冬梅和庄立国,还特地从他们住的地方赶了过来,死皮赖脸的赖在他家。
她家一共就两个屋子,一个是庄博文和胡妙春的房间,另一个则是庄春桃的房间。
庄春桃的房间很小,除了能容纳下一张床,和一个简易的梳妆台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因为这两个老不死的要逼着庄春桃相亲,不仅霸占了庄博文和胡妙春的房间,甚至还打算,让庄春桃在屋子里面打地铺。
此时,胡妙春正呆在庄春桃的房间里,把门给锁上。
庄博文见状,立马上前拍门。
“妙春,妙春!你把门打开!家里一共就两个房间,爸妈一个房间,你要是不让我进去,那我那我住哪儿啊?!”
庄博文有些着急了,胡妙春没什么好气,冷冷的开口。
“去打地铺!”
宋冬梅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又开始哀嚎着起来。
那话里话外,都是娶了胡妙春这个不孝的女人,要庄博文给她主持公道。
胡妙春躺在庄春桃的床上,听着外面哭天抢地的声音,心中冷笑。
还要庄博文给她主持公道?笑话!
和庄博文结婚这么多年,她可太清楚了,那可是真的没什么良心的人。
当初能够做出不顾一切都要接近胡妙春的事,就是为了谋取利益。
软饭硬吃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没谁了。
都怪胡妙春当初自己瞎了眼,居然会被这样子的阴险男人所打动。
此时,胡妙春心里无比后悔,翻了个身,直接拿起枕头捂起了一边的耳朵,不去听外面的声音。
房门外,庄博文一脸无奈的看着宋冬梅撒泼的样子。
满眼都是不耐烦,可是面上却不显。
他扶起了宋冬梅和庄立国,把他们送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