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着众人走远,只留下了一间充满了血腥味道的屋子。
看着一边的顾泽阳啧啧称奇,又看了一眼在外面若无其事的张宏毅,她眼神十分惊讶。
他是怎么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还出去跟人喝酒的?
出事的可是他亲生闺女。
沈溪表示十分的惊讶,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就连她今天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下都有些惊魂不定。
更别提那张宏毅可是张巧兰的亲生父亲,在张巧兰生死未卜的时刻,居然还能旁若无人的出去喝酒吃饭,心态是真好。
顾泽阳倒是冷哼了一声,没有把眼神放在张宏毅的身上,声音十分平静。
“屯子里面的人都说,这张宏毅重男轻女,把张巧兰当做是个摇钱的工具而已,你见过工具损坏了,主人会伤心的吗?”
顾泽阳淡淡的看了沈溪一眼,沈溪讷讷的摇头,“没有。”
顾泽阳看到沈溪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下,勾起了唇角。
“那不就得了。”
随即他拍了拍手,“走吧,出去吃饭。”
沈溪转身,跟着顾泽阳的脚步走出了屋门。
她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心下倒是也为张巧兰有些担忧,只是她毕竟是外人。
就连她的亲生父母以及公公婆婆都没有多说什么,她一个外人,怎好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于是也跟着顾泽阳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沈树林和曹秀兰看着沈溪有些萎靡不振的脸色,有些好奇。
轻轻地凑上前询问,“怎么了,溪儿?”
沈溪看着曹秀兰和沈树林好奇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若无其事喝酒吃饭的众人,想了想,还是悄声的说道。
“我刚才进去,发现张巧兰流产了,那血流了一地”
沈溪语气轻轻,倒是没有夸大其词。
曹秀兰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惊。
“怎么回事?!”
沈树林听到这话也有些震惊,沈溪便把在屋内看到的情况,简单的跟二人讲述一下。
这件事情毕竟事关张巧兰的名节,沈溪也不会夸大其词,添油加醋。
她在说完之后,还看了看沈曹秀兰和沈树林,要他们千万不要张扬。
虽说沈溪知道,像曹秀兰和沈树林这样的人,是跟不会乱嚼舌根,说别人家的闲事。
不过还是嘱咐一下比较好,免得说漏了嘴。
曹秀兰和沈树林听完这事之后,面面相觑。
曹秀兰眼神低垂,深深地叹了口气。
“巧兰这孩子呀,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沈溪的记忆中,倒是想起了发生在这个屯子里面的一个事。
他们屯子里,以前有一个跟沈溪差不多年龄的小姑娘。
虽说两家相隔较远,不过好歹是在一个屯子里面长大的,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