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山走到屋角,提起特制渔网,打算将贼鸥先丢到一边。
可谁曾想贼鸥已经醒了。
就在他的手刚抓住渔网,便被贼鸥狠狠地啄了一下。
仅一口,陆千山的手掌就被这死鸟给撕去了一大块皮肉。
顿时鲜血直流。
疼得他冷汗直冒。
也顾不得去煮蛋了。
陆千山连忙找出农场下发的劣质伤药,和一大块麻布。
给自己做了一下简单的包扎。
尽管他已经扎得很紧了。
但还是有不少的血液在往外渗。
这让陆千山很是恼火。
“没想到啊,咱家也有在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自嘲一句,陆千山将鳄鱼蛋抱到了一边放好。
他回头看向渔网中的贼鸥。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先吃鸟!
在屋子里找到柴刀,又找了一个大碗用来接血。
由于这只死鸟还在渔网里,不好放血。
于是,他便准备先把这只死鸟敲晕,再拿出来放血。
想到就干!
陆千山催动体内真气,调转刀口,用刀背照着贼鸥的脑袋敲了下去。
这一下砸得非常狠,贼鸥只是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就在陆千山刚把贼鸥从特制渔网中拎了出来。
就在他准备放血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示警的笛声。
“滴滴滴,滴滴滴——。”
示警笛声刚刚停止,便有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有荒民靠近,大家不要离开屋子!”
“大家不要离开屋子……!”
“所有的农场护卫队员集合!”
“快、快、快……!”
“前往碉堡,准备战斗。”
“……”
护卫队长呼喊的同时,杂乱的脚步声也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多数都是向着中间碉堡靠拢的。
还有些往其他地方跑的,应该是着急忙慌回屋的农夫。
碉堡入口处。
护卫队长默默地看着每一个,进入碉堡的护卫队员。
当他发现王霍没有前来集合时,他也并没有感到惊讶。
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千山住宅的方向。
眼中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
便转身走进了碉堡中。
然而,对于护卫队长的这个小动作,陆千山却是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