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孩儿发出的凄厉的惨叫,刚刚的叫声如果说是被羞辱后的责骂的话,那现在就是特别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女孩儿捂着右手,左手指缝中流着大片大片的血,脸色苍白,疼痛后刺激的汗水与眼泪一起混杂着滚落了下来。
严雷扶着她,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拥挤的像沙丁鱼罐头一般的乘客身上,按照这种程度的拥挤,严雷觉得再上十多个人都没有问题。
胖子嘴里胡乱的咀嚼着,然后仰起头,似是艰难的将嘴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
“我的手!我的手!!!”
也许是严雷将她从胖子手中救下来的原因,她松开手给严雷看了看她冒着鲜血的两根手指。
她丢失了无名指的两根指节与整整一根小指,怪不得会发出这样凄厉的惨叫。
严雷不禁也惊了,这胖子是疯了吗?
原本以为是简单的猥亵,结果就变成了故意伤害了,只是这咬掉的手指竟然还被他给吃掉了!
车上的靠后的乘客都伸着脖子去看这个咬掉了女孩的手的胖子,靠前的几个乘客睁大了眼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胖子咧着嘴,牙齿间都是猩红色的血液,随着他左右顾盼,滴在了他的衣服上,霎时间衣服上开满了红色的花朵。
“肉,我要吃肉!肉啊!”
他看了看距离远的严雷众人,又看了看司机,突然猛地起身一把抱住了司机,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胖子咬住了耳朵。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这胖子疯了!”
严雷敢断定这胖子绝对是疯了,他又再一次冲上去,一脚踹在了胖子的头上,撞在了公车上开门的按钮表上。
司机的耳朵被胖子的牙齿撕扯了下来,胖子用双手将带血的耳朵塞进了嘴里,咽了下去看的严雷头皮发麻。
“噗呲”公车的门应声换换打开,乘客们见状逃也似的离开了公车,只剩那个女孩儿捂着手掌,边打打电话报警还不忘焦急的看着严雷。
胖子没有做过多的挣扎,安静的躺在严雷脚下,严雷就这么跟这个胖子耗在了一起。
班可能是上不成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还得跟领导请个假,要不然按照旷工来计算的话,谁都会心疼这工资的。
警察来得很快,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从严雷的脚下接手过了胖子,不由分说拷上了手铐。
“同志,感谢你及时出手才极大的挽回了群众的生命安全,敬礼!”
严雷活动了一下一直发力的脚,抵着胖子的时候生怕他暴起伤人,这下他被控制住了,严雷也就放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这胖子应该是疯了,胡乱咬人,警察同志你可要好好的查查啊!”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还是需要你去我们局里做个笔录。”警察放下敬礼的手,邀请严雷一同前往警察局。
警察局距离此地有点远,奈何整个城市的交通都有些堵塞,车上的几个被警察点了名的人,也一同前往局里做笔录。
司机与那个女孩儿被一名女警做了简单的包扎,徒步向着医院走去。
严雷在路上给公司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才得知今天许多人都迟到了,甚至有好几个同事包括领导也干脆没来,也不知道这大雾天气将整个城市交通影响到什么样子。
这警察不过二十七八,一头干练的短发显得精气十足,一路上不停的接听着电话,焦急的与电话里的人争吵着。
身后两名辅警押着胖子一路行走,胖子却表现出鲜有的呆滞,整张脸却像是被水泡过一般,浮肿不堪。
笔录一直做到了将近下午六点,途中若不是局里的警察接到几个电话又出去押回来几个咬人者,严雷应该可以早点回家,只是严雷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