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父皇做主!”
李隆基眉目半阖,淡淡道:“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
……
刚把那两人送走,李隆基便马不停蹄的召来了自己的心腹重臣,安排好诸项事宜,便轻车简从,北上而去。
甚至根本没有多少随行的禁军。
这个消息传出,整座长安城顿时风声鹤唳。
不过有着张九龄和李林甫稳定大局,再加上之前有神迹出现,大部分人倒是都觉得李隆基是被上苍护佑之人。
朝堂衮衮诸公虽说担忧,却也并不觉得李隆基会因此而遭遇什么太大的危险。
李隆基以自己先天境的修为,带着高力士,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赶到了范阳节度使府。
“臣迎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张守珪虽远在幽州,却也得知了长安城惊现异象,李隆基返老还童的消息。
不过当他真正看见重返二十岁的李隆基,心中仍然震惊不已。
李隆基目光平和的打量了张守珪一番,语气平静道:“朕此番前来,未曾提前告知,你何罪之有?”
“近日契丹和突厥可曾扰我边境?”
自从开元二十二年,张守珪的部将王悔劝诱契丹首领李过折斩杀屈剌和可突干及其党羽后,其余契丹部落便没有大规模的进犯边境。
不过,零散的冲突还是时常发生。
甚至有相当多的契丹部落和突厥人沆瀣一气,共同扰犯边境。
张守珪迟疑不决。
在他组织语言的时候,李隆基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平静道:“朕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解决北方草原之祸。”
高力士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张守珪。
“你们杀完契丹之后,将他们的鲜血,按照纸上所记录的内容摆放,剩下来的,交给朕便是了。”
李隆基近乎孤身一人来到幽州,是受了苏辰上传的祭祀大典给予他的启发。
祭品大典中有一种特殊而凶残的祭祀法,便是血祭。
这是神明较为喜欢的一种祭祀法。
李隆基自然没有昏庸到拿自己的子民去血祭,但是如果血祭的对象是敌人北方草原的这些部落,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而血祭之后,想必神灵给予他的恩赐,足以让他更进一步。
若是他成就陆地神仙之境,说不定单凭他一己之力便能灭绝草原之患和吐蕃之患。
到那时,不敢说将草原纳入版图,最起码能让北方草原和西边的吐蕃百年内无法影响到中原地带。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祭祀过后,李隆基的实力并不足以镇压草原诸敌。
不过没有关系,到那个时候让范阳军配合就是了。
反正都是能够重创契丹和突厥。
区别只在于,会将契丹和突厥重创到什么地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