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旧时代起,群星大陆五大国把持着整个天下大权,核战就是五大国之一的昆仑神国挑起的,这场战争也间接导致了旧时代的退场。新时代起航,旧时代的权贵势力大部分退出了历史舞台,群峰之巅中央天国周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整个国家在核战争中完全支离破碎,绵延近3000年的国度就此完全消亡;牧野王国萧展虹过世后,萧书启成为一代昏君,最终被号称草原第一雄鹰的“天可汗”天行健夺权成功;昆仑神国自上代总长失踪后,核战中离散的军队和人民成为流窜世界的流匪,最终是“天际山第一悍匪”林无意声名在外,几乎成为了天际山隐形的王者;热潮之涌姜氏家族与阚氏家族自古以来就是一明一暗,此次明显姜氏沦落,阚氏当权,家主阚云破可称一代枭雄;蓬莱岛国末代皇帝千岛归一死于病患,此后乱象纷呈,30余年来最终形成了“绝地海岛”上的绝地海盗,鲨岛上的鲨先生和金三角黄金兄弟会三家争霸。”
“这又是一个千年未有的乱世,加上核战后各类生物进化迅速,荒野生物必将成为大患已经是人类各大势力之间的共识,可以说普天之下,再无方外之人,也没有容身之地。”
“我相信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身份,”老师轻声说道,“我叫武艾俊,在旧时代就是你爷爷张震中的战友和属下。那时候你爷爷还年轻,不到20岁,我更年轻,入伍之时不过17岁。后来你爷爷回到家族,去贺长缨身边成为了一名警卫,而我则在旧时代的战争开始之前就离开部队回到了我的家乡,也就是现在你所看到的铁铃古关,侥幸度过了旧时代的生死大关。”
“你家出事后,你的爷爷将你带到了我这里,交代我让你做一个普通人,但我的想法和你爷爷不一样。”
“我还记得你的爷爷在我刚入伍的时候跟我讲到:军人向往和平,但绝不畏惧战争。”老师讲起这些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些些凛然不可侵犯的意味,“我在部队12载,却在战争最终爆发前就离开了部队,可以说就是在部队坐了12年冷板凳。回来后成为了看大门的,往后余生,若不是旧时代的战争,几乎可以看到就是一桌一椅一辈子的孤苦半生。这种生活,哪怕我活的再长再久又怎样?”
“说出来你可能难以理解,但在我看来,像我这样一把快要入土的老骨头,肩膀以下都已经埋下去,哪怕胸膛里的热血再多,每日所求不过就是苟且偷生了,也别无所求。但是道子,你年纪还小,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老师郑重说道:“孩子,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战斗,一定要做到除了胜利一无所求,为了胜利一无所惜。”
“这样你才能胜利。”
老师盯着张鸣道的眼睛说道,“不成苍鹰临九天,便做猛虎啸山林!能做到吗?”
张鸣道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爷爷5年前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出事的可能性远远高于安全的可能性。但是道子,你爷爷自身5年前就是感知系五阶能力者,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你又能做些什么呢?”老师看着张明到一直紧紧攥着的拳头,轻声说道。
“一切还是要看实力。所以我一直不让你升阶,因为虽然新时代进化的规律几近无迹可寻。但我还是发现基础越稳,后续进化空间就越大,几乎是必然的事。”
“五年前潭山古寺的贺金先进阶三阶成功,四处收服小型聚居地,将所有人圈进他的聚居地后大肆压迫敛财,以期能够更快进阶四阶能力者。铁铃古关与潭山古寺同样作为枫桥古镇下属聚居地,贺金先早有吞并之意,结果在聚居地外面就遇到你的爷爷,还没到关里就被你爷爷打成重伤,额头上也留下了永久的伤疤,更成为了贺金先永远的痛,连带着我们铁铃古关也成为了贺金先的眼中钉口中刺。”老师接着说道,“此次潭山古寺故意挑衅,为首者又是贺金先手底下专门负责清理接收周边小型聚居地的大儿子,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怕是不能善了。”
“我们关里人常年屈服习惯了。大部分人只要舍得不要脸,豁出去了选择投降,应该能够保住性命。但你作为罪魁祸首之一,就像旧时代的贺长缨一样,潭山古寺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老师继续叙述着,“所以你现
在应该做的是假装一切如常,趁他们还没有对整个聚居地合围之前,赶紧逃往枫桥古镇,否则的话没有一点生还希望。”
“那老师您呢?”张鸣道问道。
“老师就一破老头,先不说会不会被抓,就算被抓最多也就是换一个聚居地的事,不用你担心。”
张鸣道看着武艾俊,嗫嗫不语。
“快点走吧,孩子。再拖延下去怕是走不了了。”看着张鸣道一直踌躇不前,武艾俊笑着说道。
“你要相信自己。我这双老眼虽然早就昏花成半个瞎子,但它从来没看错过人。”武艾俊微笑说道,“这个时代就是勇敢者的时代。所以你一定要胆大心细,珍惜生命,做一个无所畏惧同时有所敬畏的人。”
离别之际,武艾俊起身走回卧室,半晌出来后,手中多了一把旧时代的M1911式手枪和一盒11。43mm手枪弹。这把M1911手枪是旧时代20世纪以来装备范围最广、装备时间最长、名气最响亮的手枪之一,是一支口径达到11。43mm的超大口径手枪。它一开始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镇压殖民地的反抗,从核战后能保留到今天应该说意义非常重大,难度也非常高。
“道儿,你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也不知道给你什么。旧时代越是威力大的枪械越复杂,越复杂的枪械越难保管,到今天还能使用的枪非常之少,现在你手中就有一支,这支枪还是你爷爷在我当兵的时候送给我的,今天我转赠给你。既希望你能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它,也能像这把名枪一样,越打磨越坚韧,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