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笑了。
只来得及给郭冬晨打一个招呼,道子一跃而起,向着呆萌猪所在的方向直奔而去,陈海超脸上的喜色还没缓过来,一回头看到道子不按常理出牌,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这一点上,陈海超获得了郭冬晨一样的待遇,两年前,道子也是这样完全不听招呼,不管不顾大家的感受,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行动。
两年了,道子还是没有变。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变。
道子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呆萌猪所在的位置,时至今日,这头明显还属于一阶范畴的呆萌猪对道子已经完全不够看。只见道子并掌如刀,举重若轻在呆萌猪脖子部位一掌下去,呆萌猪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道子蹲坐下来,正准备将呆萌猪的耳朵割下来私藏起来。突然间,道子鸡皮疙瘩整个立起,感受到强烈的生死危机,连忙以右侧大树为掩体就地一滚,回头一看,发现原本所在的地方,咻咻咻地几声,插满了合金打造的金属箭矢,尾翼还在嗡嗡作响。
这种在早先的冷兵器时代非常流行的箭矢打造方式,在新时代受到核战影响,早就成为了权贵人物的专属产品。道子完全可以想见,刚才射箭的人,肯定具备一定的权势,才能掌握这种比较高端的箭支打造技术,收集不熟核辐射影响的金属打造出这种回收难度比较高的奢侈品。
道子循着箭尾看过去,两三百米开外,严格意义上来讲,是268米外一个年轻公子边上,4个彪悍大汉刚刚放下手中的弓,低垂着头一动不动,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公子哥夹杂着众多脏字的骂声。
虽然对方弓也放下了,人也没往这边走,但没来由的,道子还是感觉到非常严重的威胁,完全不敢有偷摸着将呆萌猪带走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听到射箭声音的郭冬晨一行人赶到了,那个公子哥应该是骂够了,整了整披风,带着手底下二十几号人,大摇大摆往道子这边走来。
待对方走到了50米开外,郭冬晨他们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陈海超和郭冬晨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神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道子,刚才什么情况?”
“我发现了地上这头呆萌猪,击倒后正准备收拾一下,然后他们用弓箭偷袭我。”说完,道子指了指那几个背着弓的大汉。
“你和潭山古寺的人有仇吗?”郭冬晨问道。
“没有。他们是潭山古寺的吗?”
“是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为首的就是潭山古寺贺金先长子贺公子。”郭冬晨说道。“以前去潭山古寺交易的时候看到过,实力强劲。”
潭山古寺和铁铃古关从旧时代@开始就是枫桥古镇下属的势力,新时代两个地方面对这个恶劣的生存环境,各自踏上了杀戮与生存的旅途。不同的是,两个聚居地因为对时代方向的不同理解,从而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铁铃古关强调民主与自由,而潭山古寺则力求独裁与专治。结果铁铃古关一路行来,聚居地的人们倒是在其间安居乐业,但从实力上来讲,确实与潭山古寺差距越来越大。
特别是潭山古寺自从贺金先上任后,对聚居地内压迫非常严重,从而导致聚居地内的人对外的攻击性很强,在狩猎过程中,经常会出现与别的聚居地冲突的事情,潭山古寺在整个枫桥地区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
就因为这点,让郭冬晨和陈海超感觉非常棘手,正当两人还想商量如何与对方沟通时。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将本公子的战利品取回来,难道要友情赠送给别人吗?”人还没到眼前,贺公子嚣张跋扈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慢着!”眼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就要被抢走,郭冬晨和陈海超还是忍不住出声,虽然按照惯例,遇到潭山古寺的人,一般能让就是让,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特别是这次道子都已经制服呆萌猪准备带走了,如果再拱手让人,传出去岂不是以后恐怕都没脸见人了。“请问是贺公子吗?”
“正是本公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素闻公子年少有为,为人温良恭让,平生最爱讲道理。。。。。。”郭冬晨还待说话,却见贺公子打断道: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们潭山古寺的人,每天都有很多任务要完成,忙得很,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快点说!”
“这样的,公子,这头呆萌猪是我们的人先发现和击倒的,你现在这样恐怕不太符合规矩吧。”
“你说啥?你们发现和击杀的?”贺公子笑的前俯后仰,指着道子说道,“我没听错吧,你们打倒的。你们快说说,我们跟这头蠢猪多久了?”
“我们跟了有2个小时了!”贺公子手底下的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你!”道子看着贺公子指着他的手指,恨不得上去掰断了事。
“不是,你们说话要讲证据啊。”贺公子这才指了指呆萌猪说道,“看看这猪身上的箭,这种弓箭你们没有吧,你们说是你们杀死的?这也太好笑了吧?”
话一说完,贺公子明明说着呆萌猪,手指又指向了道子。
“贺公子,这正是我们要说的。”郭冬晨说道,“如果只是合理的竞争,我们欢迎;但是像今天这样,我们的兄弟已经将猎物杀死,你们直接射箭强取豪夺,恐怕不是长久之计!今天幸好我的小兄弟躲得快,没有受到伤害,要不对你父亲贺先生和潭山古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名声。还请你三思!”
“弱鸡就是毛病多!”贺公子大言不惭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今天还就抢了,你又能怎么样?听说你叫郭冬晨,是铁铃区域的人才,今日一见,才知道不知是不是在女人肚皮上活动惯了,嘴上功夫厉害的很,至于真枪实刀的本事,不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