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刻。LOVEHOTEL“三只眼”门外。“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啊!!!”怒目圆睁的萨达姆如同一只狂怒的豹子,恨不得把面前的三个年轻人一口吞掉。轮机组怎么会出这种笨蛋!老中尉郁闷地想着,而且居然还是上士唐纳德.那尔萨斯带的头!这小子平常的表现可是整个轮机组里最棒的啊!
“......我们并不知道那几个女孩是搞这个的。我们只是以为她们想搞联谊。”邹峰低低地辩解着。他们三个轮机组的年轻人,在电玩中心“结识”了三个“大方,漂亮,很有吸引力”的女生,唐纳德当场就被迷的神魂颠倒,而警觉性最高的邹峰,也在随后的酒吧狂欢中完全沦陷,不但没有继续反抗,甚至差一点就跳起了脱衣舞来!然后,这三只醉猫就驯服地被拖到了这间充斥着*气息的旅馆,而大剂量的安眠药,也正在这里等着他们......
“混蛋!知不知道你们差点就被洗劫了?!如此轻易地就落入圈套,你们......”
暴怒的西泽义雄毫不留情地开始训斥这三个倒霉蛋。但是李潇雨精致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上,把他接下来的那些脏话全部封杀。
“咱们那里毕竟极少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对犯罪没什么概念。”飞行队长微笑着对萨达姆说道,“所以邹下士他们才会这么容易就上了当,这不仅仅是他们的错。既然当地警察已经将犯人带走,而我们的特殊证件又使得我们不会被侦询,那么就让这件事过去如何?禁闭一天,2000字手写检讨,应该就够了。”李潇雨在这次事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如果不是她看到醉的说胡话,像小狗一样跟在女生们身后的三个人,并且立即叫上附近的西泽义雄一起跟踪的话,轮机组的三个年轻人,现在恐怕连一条内裤都剩不下。
萨达姆感激地点了点头。军衔上尉的潇雨能够网开一面,实在是太好了。不然,这三个小子可就全毁了。但是刚刚解决问题的飞行队长,两条秀眉再次皱在了一起:
“这个城市的治安实在不能让人安心啊。如果其他的舰员也遇到这种情况......”
迪厅内部。潇雨的担忧,成真了。数条粗野的黑色人影开始渐渐向两个斯拉夫人围拢。“这位小哥~”令人不快的浊厚英语方言开始一阵阵地流出,“一进城就太嚣张的话,对以后的生活可是很不好的哟。”
娜塔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光,曲线良好的身躯开始从椅子上起立——但是伊万诺夫阻止了她。20岁的金发年轻人浑身充盈着狂暴与喜悦的心情,满负荷工作的肾上腺使得他毫不畏惧地站在了4名粗野大汉面前:“立即从这里离开,不要败坏了娜塔纱小姐的心情!”
领头的黑人极其夸张地吹了一个口哨,随即极其猥琐地对着伊万诺夫笑了起来:“小姐?!!!哈哈哈,小嫩毛,听叔叔一句话,城里是很危险地,连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都能伪装成圣女……”
他的话嘎然而止,而且这辈子估计都不能好好地讲完了。斯拉夫人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直拳结结实实地揍在了他那黑色的下巴上,强大的冲力使得黑人仰身飞出了足有两米,熏的发黄的牙齿也开始在空中疯狂地跳起了舞……
“找死!”失去头目的三名大汉没有被吓倒,而是红了眼睛地冲着斯拉夫人扑了过来!但是伊万诺夫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从小锻炼出的单兵战术,使的这几个家伙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变的拙劣无比,简直就像是醉汉跳舞一样!
肉搏开始了——但很快就结束了:操舵手先是俯身躲过一把匕首的斜刺,随即右肘如同闪电般迅猛击出,将攻击者腹腔内的器官搅了个天翻地覆;另一名想要趁机发动熊抱的大汉,则被他凶狠的一脚踢碎了两根肋骨,躺在地上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最惨的还是第三个家伙,使短弯刀的他在攻击时被伊万诺夫抓住了手腕,整条右臂被扳到了背后,在清脆的“喀嚓”声中完全折断。迪厅中那无处不在的音乐声,也在这个时候嘎然而止。
“不要挑衅一个专家。更不要侮辱一位高贵的女性!”伊万诺夫威风凛凛地训斥着这些不明来路的袭击者。兴奋的不能自己的他,没有注意到四个倒霉蛋都已经痛的昏了过去,更没有注意到娜塔纱右手的微妙手势,以及四周那晕花一现的小小骚动。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掌声打破了迪厅死一般的沉寂。娜塔纱含笑倩立在斯拉夫人身后,目光柔媚地如同一汪秋水:“真是太棒了,没想到伊万的功夫居然会这么棒!”美女特别加重了“伊万”二字的语气,美丽的身躯渐渐变的柔若无骨,整个人渐渐地向操舵手靠去,开始了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吐气如兰:“能够留在我身边吗?今晚——还有以后?”
一股混合了嫉妒、羡慕、无奈等多种复杂情绪的意识流开始在客人们当中弥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束着金色马尾的年轻人身上。但是他的回答,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非常感谢你令我振作,娜塔纱。但是,我今晚必须离开。”伊万诺夫眼中的狂热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代以之无比的清澈,而他的腰板,也早就已经直直地挺了起来。
“是为了,‘她’吗?”娜塔纱微笑着说出的预言,显然正中了靶心。
“是的。我不知道她何时能够对我回眸而笑,也不知道我的思念能否被她所感知。但是,我伊万诺夫。绝对不会像那些没有毅力的家伙那样半途而废!”
娜塔纱突然间凑了过来,鼻尖甚至还和他进行了一次若有若无的接触。阵阵香气开始侵入操舵手的鼻孔,美女的眼神清澈而纯洁——但是其中却隐藏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把能够刨析灵魂的手术刀。
问心无愧的伊万诺夫,微笑着与美女对视起来。心灵的沟通在数秒钟内就有了结果,无言的两人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如果心里郁闷,这里随时欢迎你。”娜塔纱的纤手在伊万诺夫的胸口轻轻拂过,“为了她,努力吧!”
斯拉夫人沉默了片刻,随即啪的一声立正,右手如同刀切一般地向上而去,行了一个标准的联邦军礼。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伊万诺夫潇洒地离去了。
他没有注意到,胸口那不知何时已经露出的钱包边缘。
“大姐。”DJ打扮的红发青年悄悄地靠了过来。虽然腰间露出了令人发怯的锯齿匕首,但是他在娜塔纱面前却恭敬的像只小狗崽子。“让光头汤姆的人混进来,是我们的重大疏忽。请您无论如何也要责罚!”
美女摆摆小手,大度地原谅了他:“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的老大!下次注意一下就行了,以明夜的实力,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
红发DJ的声音感动的有些颤抖:“真是谢谢大姐了!您放心,明夜的兄弟们就算忘了老娘是谁,也忘不了这件事!这四个混蛋,我们肯定会让他们爬着回去的!”
“那就拜托了。”娜塔纱随意地回答道,随即迈动脚步,打算离开这间迪厅。
“大姐!”DJ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个生面客,总觉的很不对劲,功夫那么好,却连钱包被顺—不,是拿,连钱包被拿走后又放了回去都不知道!”
娜塔纱停顿了片刻,但是并没有回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对于这些来自遥远异乡的军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