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人……
就连附身王南的存在也是这么评价自己。
刘念也好奇,自己在他们眼中是哪一类人?
“我们不是同类人……起码现在不是。”
刘念想想又补充一句,随后独自离开。
他没有将在冷库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他无法评论对错,或许说——眼下这个环境,对与错也不重要。
啪!
用跳绳编制的鞭子抽打在薛澍的身上,赤裸的上身出现一条明显的血痕。
薛澍疼醒,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丁文山那张脸。
他一脸得意的把玩着手中鞭子,薛澍想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扎带绑在货架上,看起来就像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
“放开我,我没有被感染!放开我!”
“嘿嘿,你小子总算落我手里了。”丁文山嘿嘿坏笑,反手又是一鞭子。
薛澍忍痛挨下,同时狂暴的后遗症随之袭来,强烈的饥饿让其瞳孔充血,死死的盯着他:
“丁文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我说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他捡起地上的标枪,摸着枪身上印的标识:“从看到你时我就认出你手里的标枪,是南院的体育仓库的吧。把我关在外边不让进去的也是你吧……”
薛澍瞳孔微缩,没有想到丁文山如此心细如发。
虽然当时主使者不是自己,可看他样子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当时自己的确在里面。
“听说那个叫刘念的也和你一起,呵呵,以那小子的窝囊劲想必也得听你的吧,只可惜我当时不在,不然肯定把你们两个都留下,就像你这样……好好折磨折磨!”
“he——呸!”
一口血痰吐他脸上,薛澍恨恨道:“你个杂碎,我当时就应该出去把其他人放进来,让你个老杂种自己死,省的无辜的人被你害死!”
“呵呵,看来你是承认了。”丁文山一脸淡定的抹掉脸上秽物,下一秒提着标枪的尖就扎进他腹腔,枪尖被肋骨卡着,他还故意往上挑。
疼的薛澍青筋直跳。
“你个老杂种!老杂碎!”
“有能耐你放开我,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我***,我*你**十八代,你个狗**,你生儿子没**”
现在只有骂脏话能缓解他的疼痛了,可他骂的越欢,丁文山眼中的快意越强烈。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如果不是自己都无法确保能不能活下来,这样的世界也没什么。
只要自己的拳头足够硬,什么狗屁法律,什么狗屁道德通通不用管,这才是神仙生活。
想到着他不由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呸!”
“哈哈唔……咳咳咳,呕呕……他妈的老子杀了你!”
丁文山捂着嘴大怒,提着标枪就要给薛澍扎个对穿。
“老丁,你干嘛呢!”
听到声音丁文山脸色一僵,扭过头看到李豪,谄媚的弓着身子:
“豪哥,这小子不安稳,我怕他再给别人招来所以想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