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延玉微微挑起眉毛,轻声笑了出来:
“看来是武侠片看多了吧?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打打杀杀这种事,可不在我的行事风格里。”
“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放了你们。”
光头一听,心中顿时一动,忙问道:“什么问题?”
顾延玉声音冰冷地问道:“你们两个,谁动了那个女人?”
光头和他的小弟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顾延玉会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弟更是吓得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啊,我们都没动她!熊哥吩咐过,让我们一根手指都不许碰她,不然就要我们好看!我们哪敢违抗他的命令啊!”
光头也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延玉,说道:“就算要动她,那也该是熊建德动手,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啊。”
他们不过是替人办事的小喽啰,哪有那种能染指姜眠的艳福?
顾延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光头和他的小弟,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和敏锐直觉,他确定这两人并没有说谎。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满是疑惑。
既然熊建德和眼前这两个人都没有对姜眠动手,那她脖子上那模模糊糊的吻痕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在思索的过程中,顾延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那些记忆如同被尘封的旧物,在这一刻被猛地掀开。
他的身体瞬间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想起来了,昨晚自己被人下了药,整个人意识模糊,大脑昏沉。
尽管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行为,努力保持着仅有的一丝理智,但当姜眠无意间主动触碰到他时,那一瞬间,他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陷入了短暂的失控状态。
就在那时,他将柔弱的姜眠一把压在了身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红润诱人的嘴唇,再也无法移开。
就在他几乎要完全失去控制的时候,姜眠那白皙修长的脖子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当时的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便俯身吻了上去。
尽管姜眠很快便反应过来,躲开了他的亲吻,但想必,那个吻痕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顾延玉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满是懊恼和自责。
自己找了半天,四处怀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罪魁祸”竟然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车内的姜眠,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为自己昨晚的失控行为感到愧疚;另一方面,他又庆幸那个吻痕不是别人留下的。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转身对着一旁的手下吩咐道:“把这几个人放了吧,不过要派人盯着,别让他们跑了。”
这么一番折腾和耽搁,当顾延玉带着姜眠回到县里时,时间已然到了中午。
原本计划前往村里的行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耽误了一半的时间。
不过事已至此,倒也不必再着急赶路了。
在回去的路上,姜眠始终一言不,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