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黄鱼也有不少。
从轧钢厂放假这几天。
罗斌可是去黑市淘了不少大黄鱼。
足足花了五万多。
大黄鱼不会贬值,增值的空间还大。
放着以备不时之需,再合适不过了。
而现金,空间里还有八万多。
看来,自己不能再继续努力了。
对了,还有怨念值。
罗斌看了一眼,怨念值现在才三万多。
这么长时间没抽奖,如果按照以往的增长度来算的话。
怎么也得六七万了。
奈何隔壁院子的禽兽们死的死,抓的抓。
现在能提供怨念值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怨念值才增长的这么慢的。
而且罗斌也现了,这怨念值,只有易中海那些人能提供。
至于别人,压根提供不了。
没办法,看来,自己以后下手还是得轻点才行,别给整死了。
要不然这怨念值可就没机会收集了。
想清楚这些以后,罗斌这才退出了空间,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伴随着鞭炮声响起,揭开了新一年的面纱。
只不过相比起往年的热闹。
今年的鞭炮声明显少了许多。
困难时期降临,这日子越的难过,大家兜里紧巴巴的,自然舍不得花钱买更多的鞭炮给孩子们玩了。
能省则省,这才是这一代人的准则。
过年这一天,何大清还是在罗斌家一起过的。
何大清知道,自己这女儿跟儿子的关系已经闹僵了,倒是没有劝说何雨水原谅何雨柱。
反倒是默认了何雨水跟罗斌亲近。
或许,在何大清看来,如果何雨水长大了,真能跟罗斌走到一起的话,那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何雨柱,大过年的,只能一个人吃着年夜饭。
就连自己的老爹都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吃。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吃的泪流满面的。
“柱子,你怎么了?”
秦淮茹饿的面黄肌瘦的,正想着怎么找点吃的呢。
看到这一幕,连忙关心的询问起来。
“没事,跟你没关系。”
何雨柱见状,赶忙擦拭一下眼泪,恢复了那混不吝的性格。
“柱子,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吃年夜饭,就不觉得委屈吗?”
秦淮茹是懂得拿捏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