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听魏老太太语气沉怒,赶忙跪下来道:“那寒霜草的气味特殊,的确容易分辨,但是里头的冰沉沙和雪莲根煮在一起就有八九分相似,药性却大不一样。”
“刚才小的仔细看过了,并没有寒霜草。”
“这药也没什么问题。”
魏老太太神情一顿,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齐焉如的脸上。
齐焉如心里慌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终于明白冷玉修刚才为什么那么淡定了。
她应该是发现了不对,所以今早就将药给换了。
她连忙跪在魏老太太脚边道:“焉如也是听云渡院的一个丫头给我说的,老太太现在要不叫那个丫头出来对质?”
齐焉如的话才刚落,冷玉修一脸冷笑,站出来朝着她问:“齐姨娘说的那个丫头是哪个丫鬟,可是秋菊?”
齐焉如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沈冷玉修:“你对她怎么了?”
“今日我便没有看见她,是不是你发现了她来与我告密,你私底下处置她了?”
“我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淡定,原来你早就将药换了。”
二夫人听得一头雾水,秋菊难不成是傻的在主院伺候了,还需要攀附一个不受宠的姨娘?
可当下她们又不敢言语,只安静看着。
魏老太太紧抿着唇看在冷玉修的脸上,冷声质问:“你将那个告密的丫头带去哪儿了?”
冷玉修只觉得好笑,这魏老太太看着精明,实则也是被齐焉如牵着鼻子走。
她笑道:“老太太觉得我私底下处置了她,还会在这里提出来?”
“我刚才说秋菊,不过是因为我听说齐姨娘之前救过她,两人关系亲密,这才问了句。”
“人还好好的在内屋里打扫,齐姨娘这么紧张做什么?”
“难不成真是秋菊?”
说着冷玉修看向二夫人:“今日我叫两位婶婶过来,其实也与药有些关联。”
“今儿我身边的贴身丫头在院子里捡到了一个香囊,那香囊里装着药材,也不知是什么药,我就叫丫头拿去府医那儿问过。”
“结果府医说那是避子药,不能吃。”
说着冷玉修就看向府医问:“你如实说,是不是有这一遭事?”
府医连忙对魏老太太道:“的确有这件事,当时是梦蝶姑娘来的,我记得清楚。”
冷玉修看了眼齐焉如又将那个香囊拿出来:“我院子里怎么会有避子药?这可不是小事,今早我拿着香囊又仔细看了看,却发觉上头的香味和齐姨娘身上的香味相似。”
听罢众人神情微妙,都不约看向了齐焉如。
冷玉修看向二位,拿着香囊走过,给她们一闻,又向魏老太太:“齐姨娘是老太太身边最喜欢的人,虽说她是云渡院里的人,可我也不敢随意处置,这才叫两位一起过来。”
“好为我做个见证,大家一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药到底是给谁吃的,又怎么会在我这儿,免得冤枉了齐姨娘不是?也更免得国公府里又传我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