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提供的都是好酒,沈家这边也不寒酸,专门请了严家老爷子做掌厨。
今天是个大喜的好日子,被罚三年不能喝酒的沈临海,在祁芸的破例下,难得喝上了酒。
只是一不小心,沈临海又喝多了,喝的醉气醺醺的。
等宾客都走完后,醉酒的沈临海死死拽着顾北川,不放他走。
“我就兰兰这一个女儿,你这小子,一定要对我女儿好点,听到了没……”
虽然沈临海喝醉了,但顾北川还是很认真的回应道:“爸,你放心,我一定对兰兰好。”
“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我就拿刀把你剁了……包饺子吃……”
“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其他人听到沈临海这么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顾北川,眼里的同情不言而喻。
有个动不动就要剁人的老丈人,亚历山大。
祁芸嫌沈临海丢人现眼,找人将沈临海架回了屋里。
等人都走完后,床上醉气醺醺的沈临海突然睁开了眼,眼神清澈的一点不像喝醉酒的人。
他没醉,他装的。
不过他刚刚说的话却是真的,如果顾北川敢给他女儿委屈受,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他也要给女儿出气。
沈亚兰在顾家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送她出门的是顾北川。
“顾北川。”
“兰兰。”
二人声音同时响起,顾北川轻咳一声:“兰兰,你先说。”
“最近公社那边在闹猪瘟,我担心队里的那二十头猪,所以我该回去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有时间了,我就请假去部队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回去后,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自己不能解决的事,就给家里来电话……”
等顾北川说完,沈亚兰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兰兰……我后天回去。”
“回去了记得想我,没事的时候给我写信,还有不许勾搭别的小姑娘,要是让我现了,我就……”
“兰兰,我只要你一个,至于你说的,都不会生。”顾北川放在沈亚兰腰上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好像要将她刻进骨血里,一起带走。
沈亚兰安安静静的趴在顾北川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沉闷的声音响起:
“顾北川,我会想你的。”
这一刻,顾北川空荡荡的胸腔被棉花一样的东西填满了。
“兰兰,等我。”
分别的前一天。
沈亚兰约顾北川去看电影,喝了一口汽水就嫌弃的把手里的汽水递给顾北川。
漆黑的放映厅里,顾北川低沉的嗓音响起:“不喜欢么?”
沈亚兰见四下无人,贴到顾北川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太凉了,我月事来了,喝不了这个。”
闻言,顾北川立马紧张起来:“兰兰,肚子疼不疼?身体还有哪不舒服的么?”
他听队里那些老油条说,女人家来月事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时常会疼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没事,就是最近不能吃凉的。”
她之前这副身体亏空的厉害,尽管穿之后,她精心养着,可是亏空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