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许打我,老师说打人是不对的。”他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委屈且可怜兮兮的说道。
赵楚易的老婆也很是尴尬,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他可能是昨天晚上在刷小视频的时候看到的,以后不让他看这些了,乱七八糟的容易教坏孩子。”
“现在网上的东西,确实是乱七八糟的。”洛琛熠笑了笑“小朋友,你话可不要乱说哦,你还小着呢。”
傅文姝也被这孩子给逗乐了,就一边摘果子一边偷着笑。
泛滥的晨光里,院子里是花香与果香的无尽纠缠。
红色黄色的彼岸花盛开在荷花池边,流水潺潺,白日向暖。
一起吃完饭后,他们出去玩儿了。
趁着沈琮他们这几天都在海城,洛琛熠约了他们去江南山庄,打球,爬山,喝茶。
乔清平他们自然是没有去的,年轻人的活动,他们也懒得掺和,省得别人不好意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就留在家里,和于泓文一起玩儿。
年轻时候忙着工作,并没有怎么一起玩儿的人,如今也总算是能够玩儿在一起了。
微风和煦,渗落诗意。
他们开了两辆车,赵楚易开的是自己的车,苏暮寒搭的是洛琛熠的车。
是家里司机开的车。
海城向来比较堵车,尤其是还要经过市中心的时候。
夏恪一因为昨晚睡的晚,所以有些困,于是就不知觉的睡着了。
于是,洛琛熠就赶紧拍了一张美美的睡颜照。
苏暮寒原本正在和老婆开心的聊天,见着这个场面,就也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因为他答应了夏云霏,会时刻盯着夏恪一的。
虽然夏云霏很相信洛琛熠和洛家,但是到底还是会有一些担心自己女儿的。
人就是这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痛苦是在心上挖了一个洞,那里总是空空。
阳光与时光一起流转,时间沧海桑田。
谁在心头的无限苦涩上,抹了一点甜的滋味。
那一天,乔朝雨在丁蘼芜的病房里,一瘸一拐的看着面色冷淡的夏云霏,红着眼睛说道:夏云霏,你生出有问题的孩子,就是活该,就是报应。
你对不起我弟弟,亏待我弟弟,害的他这么惨,你的儿子这样,是迟早都会死的,你们也都该死。
还有你,乔梨初你这个小贱人,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蛇蝎心肠,连自己的亲生奶奶都能下得去手,诅咒自己的父亲,你这样的垃圾小孩子,就应该去死。
因为那一年的乔梨初被伤透了心,所以已经无所谓了。
她嗤笑了一声:你这个贱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倒是纪宇麟看着那样的乔朝雨,心里难过不已。
你可闭嘴吧。
乔清平和纪景川异口同声的说道,想阻拦住乔朝雨。
我就不闭嘴,我偏要说。
然后,十二岁的乔梨初抄起了一把椅子,直接就砸在了乔朝雨的头上。
乔朝雨,你挨打也是报应,你才是那个最应该去死的。
你这样的贱人,就不配活着。
血都是红色的,可是有些人的心,却是黑色的。
乔朝雨被那一砸,砸出了脑震荡,也一起住了院。
乔浥尘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全都是恨。
他想说一些什么话,但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海面是一望无际的苍蓝,与天空连成一片。
当夏恪一醒过来的时候,洛琛熠立马就给她擦了擦口水。
“多大的孩子了,做美梦的时候还流口水呢。”苏暮寒故意笑着说道,虽然不知道夏恪一做了什么梦,但是看她这个表情,也不会是什么好梦。
又或者说,因为夏恪一从前的经历,所以她的心情时常都很差。
“我永远十八。”夏恪一伸了伸舌头,戳了戳苏暮寒的脑袋。
江南山庄临海,海就在它的门外。
从车窗里看过去,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让人的心情格外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