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揽疯了一般跑到魏晏之院落,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院落,好似早便知道他会来
“王爷…”他颤抖着声音“您一直都知道,对吗?”
魏晏之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所以…她…真的是细作吗?…”
“本王有说过她是吗?”他轻笑
阿揽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与他一同长大的人,好陌生,他一点都看不透他了,好似皮囊之下换了人
“所以…您…为何非要我杀了她”
“嗯!是个好问题”但他为什么要回答?
他轻笑着操作车轮椅进了房中,独留奔溃的阿揽站在院落
霜芙摇睚眦必报,魏晏之被带走调查了,老国公镇守边疆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却在回程路上被人刺杀砍了一只手,霜芙摇直接把线索往魏晏之身上引,有宛棠吹枕头风,他受了许多刑罚,最后被证明清白放出来的时候都瘦脱相了
(主人,是不是很疼?)
“你来试试?”他没好气道
八喜瞬间哭了,不顾惩罚闯出识海给他治疗
“八喜!你赶紧给我回去!听到没有!会有雷劫的!你想变成烤鸟?”
八喜一听赶忙躲回识海了
(那我要怎么做)
“我不会死的,放心吧,也不是很疼”
(真的吗?)
“嗯,不疼”
京中多了家蜜饯铺,阿揽在她的庭院不远处开了家蜜饯铺,他已是自由身
可庭院一直无人回来,花被晚霜打蔫了,他晚上便去把花搬进房中
他期盼着她能回来,期盼着宫中的御医能治好她,她是被宫中暗卫带走的,想来会差御医给她看的
可最后庭院被其他人租赁了,是一对夫妻,他们将花都丢了,将那些好看的装饰都丢了,甚至直接使用她留下的任何东西
那一刻他气得想杀人,想杀了他们
可最后他又想起来,最该死的是他自己,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他吗?
要过年了,别的店铺早便闭门谢客了,只余他的店铺依旧开着
他很庆幸他开着店铺,所以她一出现他就看到了
他差点冲出去,可最后还是停下脚步
一个月了,他终于看到她了
她戴着面纱,裹着厚厚的大氅,咳嗽常溢出,瞧着消瘦了许多,眉眼满是病态感,再无当初的俏皮洋溢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眼泪从眼眶滑落
她进了一户人家,没多久便带着个小姑娘出来
“咦?这儿何时有了蜜饯铺?”
她的视线看过来,阿揽赶忙躲避在架子后
“姐姐,他们的糖糖,好吃!甜!”
“馋”她轻笑着弹了弹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