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张先生是个黑白通吃的狠角色!你想呢,他有钱有势还有枪。这世道那么乱,他能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没些手段吗。”
“他收古董怎么可能只是自己收藏。真的他要,假的他难道没有门路卖出去。所以我才说他本来就要那些假货的,他只是想拖一下时间,下次或者下下次来的时候再收,这样不就可以压价格了吗。只是被闫埠贵那个蠢货,带着大家跟张先生闹翻了。哎,当时我是越想越气,要不为了稳住张先生,我真想冲出去打他一顿。”
“这样子啊。难怪有枪了。这闫老扣真是得了失心疯吧!可害苦大家了,不然一家那些东西哪能卖这么便宜?”
“就是,这闫算盘一直说自己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结果还是被人算计了。不多亏了小铁,不然我们没根本卖不出去。还收院里人的好处费,呸,真不要脸!”
“小铁你什么时候再去找算账,我俩到时过来帮你。”
两人听的目瞪口呆,大骂闫埠是蠢货。
“先回去吃饭,等吃过晚饭,我再去找那闫老扣,敢黑我两个点的好处费。”韦志铁则做出气愤的模样,同样破口大骂。
“特么的,不对!我朋友的东西他黑了两点,我的东西他可是也拿了六个点啊!都是一个院的人,竟然这么黑,我这次损失惨重,他既然拿了好处,也得负责。妈的,气死我了!我特么弄死他!”
韦志铁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直接破口大骂。
他“嗖”地转身,冲进屋里,抄起菜刀,作势就要去找闫埠贵拼命。
苟玉兰和庄婶见状,吓得脸色都白了。两人死死的抱住韦志铁的胳膊和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韦志铁劝住。
两人把韦志铁送进小院屋子,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离开。
出了小院,庄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对苟玉兰喊道:“玉兰,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找周兰有点事,得赶紧过去一趟!”
“好嘞!我也正好要去中院耳房一趟!”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走开了,各自奔赴自己。情报交流群。
等两人出去后,韦志铁立刻回到空间。赫本换上女仆装,伸出纤细的双手,给大老爷韦志铁轻柔的捏起了肩膀。
韦志铁则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开始盘算最近的收获。
好不容易收网了,总得看看自己抓了多少条鱼,鱼有多大!
不错,不错!
半年来,从四合院里收了六百多件文玩古董,收价总共三千二百多,现价大概有一万七八。
未来价值就不好说了,韦志铁觉得到了年七八个小目标是有的。
现金赚了两千六百多,算是把四合院禽兽们的家底抽走了一半。
成本要花了大概花了三百多吧。
两千三的现金和一万七八的古董,加起来才两万块钱。
半年时间才赚了这么一点!
妈的,血亏!
韦志铁后世的一个月收入就要多,就算打个对折,半年的人工费三万六。
老子亏的一万六哪去了!
必然是闫埠贵那个心肝脾胃肾都是乌漆嘛黑的奸商。
中间商赚差价!
义愤填膺的韦志铁化悲痛为食欲,像头饿狼一样,连干两碗大米饭,一盘油焖竹笋,半只酱鸭,一个麻辣兔头,还灌了三杯五加皮。
吃饱了才有力气坑人……不,要账!
喝酒才有胆气骂人!
吃完饭,盘一会儿核桃,又让赫本敲了一会腿。
等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射出去的两颗子弹应该飞得够远了。
于是他在衣服上洒了点酒,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大步流星走出小院。
来到前院一看,庄二花和苟玉兰果然很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