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几人看到他提着空瓶子回来,纷纷围了过来问:“老闫,吃得咋样了?酒菜味道好不好?”
“嗨!别提了,啥都没捞着,还搭进去半瓶酒,十根烟!”闫埠贵哭丧着脸,低垂着头回答道:“可亏死我了!哎呦,我心口疼,得躺会儿。”
说着,他垂头丧气地进了里屋,一头栽倒在床上。
杨瑞华几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妈,咋回事啊?爹没吃上饭?那怎么去了这么久?”闫解放一脸疑惑。
“是啊,那么大的一只大公鸡,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就吃完的。我还等着爹拿点鸡骨头鸡汤回来解解馋呢!”阎解旷则是念念不忘那只大公鸡。
“嘘,别说了。没看到你爹都被气坏了吗!明天我再问问吧。今天咱们家早点睡,不要浪费电费。我们家今天吃大亏了,明天早上每个人少吃半个窝窝头!”
“啊,现在天都没黑,这么早就睡!我作业都没写完呢?””阎解旷不乐意地嘟囔着。
“妈,一早上只吃半个窝窝头哪够啊!”闫解成则抱怨吃不饱。
“老婆子,明早咸菜也减半吧。解旷,你拿着作业去你大哥家做去,他们六点半才睡。你以后抓紧点时间,别光顾着玩天黑前一定要做完作业。哎,今天亏大了,怎么会这样子呢!哪里不对劲啊!”
这时里屋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也把事情安排的一清二楚。
经过白天那么一折腾,再加上晚上的时候好多人都亲眼看到傻柱被田青云带走了。
好似给所有人脑袋上套了个紧箍咒。这下子,院四合院里的人不敢再瞎折腾了,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收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白天大部分人都忙着工作,回到院里也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的事情。
这大部分人自然是不包括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的。
傻柱被关十五天,工资就少了近十块钱,再加上铁建国那里最近总是有好宝贝出现。
秦淮茹总觉得钱像流水一样,怎么都不够花。
于是,白天她在轧钢厂废厂房里像个陀螺似的疯狂加班,晚上就时不时跑去敲范德彪的的门窗。
范德彪如今当上了管事大爷,那可是得注意形象,对秦淮茹的敲门一概不理。
可秦淮茹这女人,就跟牛皮糖似的,为了拿下范德彪这个“靠山”,穿得越来越清凉,在窗外一站就是老半天。
她心里清楚,傻柱这次拘留出来,大概率回不了厨房了,轧钢厂和街道肯定得收拾他。
为了往后的日子,她得赶紧在院里找个靠得住的人,范德彪无疑是最佳人选。
尤其是轧钢厂宣布了范德彪兼任厨房副主任的命令的那里的天晚上,她在东厢房的窗户外面足足待了有一个半小时。
这就搞得范德彪相当的麻烦了。还得等她走了之后才出门送货,好几个晚上都差点错过了时间。
现在范德彪不仅在帮李怀德的关系送东西,也在给红星制造厂的几个合作单位送粮食蔬菜。
韦志铁现在光靠卖空间的产出,每个月就能有三万多的收入。
看着空间里一堆堆的钱,韦志铁也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