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坐姿好歹顾及了下形象,比楼下时端正一点点。
顾知秋瞅着他顺眼,甚至夸他坐姿放荡不羁。
沈清兰:那很放荡了。
墨景骁还是保持高冷,他还没原谅这家伙刚才的鲁莽出手。
“兄台功夫这么好,在哪儿高就啊?”
慕容峻辰眼神微晃,墨景骁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沧溟摊摊手,笑道:“开了个小门派,小打小闹。”
沈清兰侧目。
天要下红雨了,沧溟这货色居然还知道谦虚了。
“阁下如此身手,开的怎么会只是个小门派,定是谦虚之言。不知能否……”
“别问,”他直接打断了慕容峻辰的话,语气警醒,“出来玩儿忌讳问太多。你应该明白这规矩。”
“自然,自然。”
慕容峻辰笑容僵了僵,心里的想法就此作罢。
这个家伙脾气古怪,武功又诡谲凶狠,可见不是个好把控的。
还是那姓邱的好拿捏一点。
顾知秋揽着美人,默默感叹,人多真热闹啊……
迟妈妈又过来添了一桌酒菜,打量这宽敞的隔间逐渐显得拥挤,一时无言。
今儿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都冲着这位邱爷来的。
哎,应该没人了,再来都得没地儿站喽
她这么想着,摇摇头离开。
绣香楼顶,盘坐着一位灰色长袍的人影缓缓睁开眼。
“嗯?他居然还活着。”
寒夙眼神幽幽望向一处,与人群之中的一个麻袍深衣的男子对上视线。
前者十分平静,后者却瞳孔微缩。
他忽的顿住,神情有几分凝重的对身边男子低语一句。
贵气男子抚了抚脖颈,二人再顺着方向看去,绣香楼顶已然空寂。
“看来走了。无相先生,这真是您说的那人?”
“不会看错的,就是寒夙。能让我看不出内力深浅,普天之下寥寥无几。这家伙竟然还没死……”
无相眼眶嫉妒得微微泛红。
贵气公子则是若有所思。
“他到底有多少岁?”
“约莫,快两百岁了吧。”
“什么?世上竟有比先生还长生之人……”他说着,又觉得冒犯,连忙改口致歉。
无相摇摇头:“他的确天赋卓绝,在当年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无人能及其右。”
贵气公子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