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叔,这些天给您添麻烦了。”秦想对解父说道。
解父笑得很勉强,心里对秦想有些怨气,如果不是秦想来四九城,也不会惹出这些事儿,想到被强行送到香江神经病院的安琪,怨气又加深了。
秦想全身而退了,安琪却终其一生在神经病院里度过,虽说是安琪咎由自取,可安琪毕竟是他的亲侄女。
“小哥。”解景珊也从屋里出来,手里也拿着饼干盒。
解父见状,瞳孔一缩,景七手中的饼干盒他太熟悉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也很清楚。
饼干盒是他的,里面装的钱也是他的,昨晚景七来屋里找他借钱,景七第一次找他借钱,他能不借吗?
如果不是他将饼干盒拿出来,媳妇还发现不了,柜子底下放着的两盒饼干盒里装的全是钱。
他的媳妇和小女儿,拿着他的钱,送给秦想,他的心此刻在滴血。
“小七,他吃不了那么多饼干。”解父开口想要阻止小女儿。
解景珊没搭理他,将饼干盒双手奉上。“小哥,这个给你。”
“谢谢。”秦想接过,大手轻柔地摸着她的发顶,眼中满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解景珊难受,心中满是不舍,却不敢表露出来,扬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秦想,咬了咬牙,问:“小哥,你还会来看我……和四嫂吗?”
“会。”秦想停顿一下,又开口。“我休假的时候就来。”
解景珊笑了,甜美的笑容里夹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
解母睨解父一眼,笑着将秦想手中的饼干盒装进他的背包里。
解景珏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他送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衣给秦想,解景珲和沈清也出来送行,沈清送给秦想一本书,让他在火车上解闷。
解景琛没睡,看着怀中熟悉的秦浼,推了推她圆滑的肩,低声叫道:“浼浼,你小哥在外面等。”
“让他等。”秦浼很累,也困得不行,声音含糊不清。
解景琛失笑。“他可以等你,火车却不会等他。”
秦浼没吱声,解景琛叫不醒她,想到她睡前说的话,他也保证了,若是留下她,事后她肯定会怪她。
解景琛纠结了几秒,放开怀中的人儿,起身换衣服,又帮秦浼换衣服,还给她洗了脸,她也没醒,解景琛怜惜又无奈。
解母见解景琛抱着熟睡的秦浼出来,挑了挑眉,看秦想一眼,问向解景琛。“四儿,你这是?”
“她昨晚睡晚了。”解景琛回答道。
秦浼在院子里炼药,到半夜了,还在院子里折腾,大家心知肚明,也没说什么。
秦想一夜无眠,隔壁屋子里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这是睡晚了吗?压根就没怎么睡吧?
景四这么折腾,他都担心小妹娇柔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睡晚了,你让她好好睡,你把她抱出来做什么?”解母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解景琛看向秦想。“她要送他。”
“这……”解母不知该说什么好。
“走吧。”解景琛对秦想说,抱着秦浼朝院门口走去,秦想提起行李,跟大家道别,众人将他送到大门口。
解景琛将车钥匙丢给秦想,他抱着熟睡的秦浼坐后面,秦想很是无奈,他都要走了,解景琛还不让他和小妹好好待一会儿,真是自私。
“我不识路。”秦想说道。
“你开,我指路。”解景琛说道。
秦想想骂娘,这车非他开不可吗?
算了,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这么多。
火车站,秦想靠边停车,扭头看向后面的两人,秦浼睡得昏天黑地,解景琛看着她的眼里满满的爱意。
“有话要对她说?”解景琛问道。
秦想点头又摇头。“算了,让她睡,别叫醒她。”
自己的小妹,自己疼惜。
解景琛见秦想不下车,看一眼手腕上戴的表,提醒道:“你只有二十分钟时间。”
秦想翻了个白眼,运了运气,郑重其事的说道:“景四,悠着点儿,我小妹这身子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身为哥哥的他,按理说不应该过问小妹和妹夫床笫之事,可是他心疼他的小妹啊!再难为情,他也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