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想并不知,秦浼废寝忘食正在给他炼药,解景琛也不打算告诉他,让他郁闷。
解景琛回屋,拿了一件军大衣给秦浼披上。
“我不冷。”秦浼拒绝。
“披上。”解景琛执着。
秦浼拧眉,没拒绝了,任由解景琛将军大衣披在她身上,解景琛还贴心给她拢了拢。
一个小时后,秦浼炼出四颗药丸,兴高采烈的说道:“大功告成。”
解景琛傻眼了,秦浼火急火燎地折腾这么久,居然只有四颗,这产量也太低了。
“解景四,你别小瞧了这四颗药丸,这可是保命丸。”秦浼得意的说道。
“保命丸?”解景琛很震惊,半信半疑。
“我还有两颗,加上这四颗,有六颗了,这六颗保命丸给小哥,说给了他六条命都不夸张。”秦浼振奋人心的说道。
“真的假的?”解景琛还是不敢相信,秦浼的医术,他不质疑,只是这药丸真有那么神奇吗?
解景琛从秦浼手心里拎起一颗,专注的看了几眼,跟她搓的那些小药丸也没什么区别。
“生命垂危的时候,吃下一颗,可以保命三天,只要在三天内得到我的救治,十有八九不会死。”秦浼胸有成竹的说道,起死回生不可能,只要没死,保命三天还是可以。
“三天后没得到你的救治呢?”解景琛问道。
“死翘翘。”秦浼凝着眉吐出三个字。
解景琛沉默良久,一脸严肃认真的问向秦浼。“浼浼,你愿意交出药方吗?”
秦浼嘴角抽搐,她懂解景琛的意思,还真是大义啊!“我就是愿意交出药方,也不能批量生产。”
“为什么?”解景琛疑惑的问。
“有一种药材极其难寻,还有一味药引……”秦浼没继续说了,她对解景琛的信任做不到毫无顾虑的倾囊相授,别说解景琛,就是解景铃,她也不会。
她对他有保留,解景琛有些失望,却也没生气。
秦浼夺走解景琛拿在手中把玩的药丸,放进小瓶里,秦浼起身,起猛了,一阵眩晕袭来,秦浼身子晃动着。
“浼浼。”解景琛起身,扶住她,眼中溢满担忧之色。
“我没事。”秦浼缓和了一下,才推开解景琛。
解景琛不放心,秦浼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说道:“我真没事,刚刚起猛了才一阵头晕,现在没事了。”
军大衣从她身上滑落,秦浼愣了一下,弯腰去捡,却被解景琛抢先一步捡起来,重新披在她身上。
秦浼笑了笑,朝屋子走去,解景琛松了口气,以为她是回屋睡觉,将院子里的灯关掉,解景琛回到屋里,见秦浼翻箱倒柜找东西。
解景琛没多问,也没阻止她,坐在床边看着。
秦浼很贴心,什么药,治什么病,用量用法,清清楚楚写着,将小纸条塞进小药瓶里,大大小小有十多个药瓶。
解景琛看着秦浼忙碌的身影,嫉妒羡慕啊!
他的媳妇都在为秦想忙碌,解景琛很疑惑,秦想真需要那么多药吗?
“浼浼,你给他那么多药,他用不上就浪费了。”解景琛忍不住开口。
秦浼冷剜解景琛一眼。“药,有备无患,我宁愿他放到过期,也不希望他用到,尤其是保命药。”
解景琛哑然。
秦浼将药瓶放进布袋里,欢欢喜喜走出屋,解景琛没阻止,这个时候秦想也没睡,现在送,好过早起送。
解景琛没跟上,坐在屋里等秦浼回来。
砰砰砰!秦浼敲门,小声叫道:“小哥。”
秦想躺下,刚闭眼,听到秦浼的声音,翻身而起,摸到电灯线微微用力一拉,屋里灯泡亮起。
“小妹。”秦想打开屋门,见秦浼一脸疲惫,微微皱眉。“你在院子里折腾这么久,怎么还不睡觉?”
“你也没睡?”秦浼很意外,解景琛在院子里陪她,秦想在屋里也没睡。“小哥,你明天一早要去坐火车。”
“我在火车上可以睡。”秦想无所谓的说道。
秦浼想说,这个年代的绿皮火车很乱,转念一想,秦想是当兵的,谁敢不怕死的招惹他。
“小哥,这个给你。”秦浼将布袋交给秦想。
“什么?”秦想接过,看清楚里面装的什么,满头黑线,无奈的说道:“你还真是我的小妹,送我这么多药。”
别人送吃的,他家小妹也是送吃的,不过,是药。
“瓶身上写着外字,是外用药,刀伤枪伤,手术后涂抹在伤口处,伤口愈合得快,没写的就是口服药,治什么的,用量那些我都写在里面的小纸条上,切记,别把纸条给弄混了,服用错了会出事。”秦浼叮嘱道。
秦想认真的听着,心里暖烘烘的,他家小妹失忆了,变得懂事了,知道对人好了。
失忆前的小妹,他也疼爱,失忆后的小妹,更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