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认定,此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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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的小妹,太不靠谱了,婚姻对她来说就是儿戏,第一段婚姻如此,她和解景琛的婚姻,他是真心希望他们幸福美满,他现在就担心,小妹突然恢复记忆,想想他就觉得后怕。
秦浼看着解景琛,认真至极的说道:“我不会跟他走。”
“嗯。”解景琛用鼻音嗯了一声,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不跟我走就算了。”秦想适可而止,见好就收,继续挑衅解景琛,只怕会适得其反。
“小哥。”秦浼目光移到秦想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小妹,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执行任务,不是去送死。”秦想调侃道,爬到他这个位置上,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什么送死?秦想,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吗?”解景琛挑眉看着秦想,经历几次生死的他,原本已经将生死看淡了,现在有了秦浼,他很惜命。
秦想错愕一愣,打趣的嘟囔。“迷信。”
解景琛眉头皱得更深,警告道:“慎言。”
秦想耸耸肩,没跟解景琛较真,看着秦浼说道:“小妹,你要是舍不得我,下次休假,我还来四九城看你。”
“好。”秦浼挤出一抹笑,希望秦想别失约。
秦想明早就要走,保命的药丸昨天喂给张老吃了,只剩下两颗,秦浼觉得不够,她要多炼制几颗,婆婆上次给她的药材给景七用了没剩下多少,药材不够,她也炼制不出多少保命药丸。
秦浼起身,朝秦想住的屋子走去。
秦想走近解景琛,将胳膊搭在解景琛肩上。“景四,小妹去我住的屋里做什么?帮我收拾东西吗?”
“你想多了。”解景琛白了他一眼,挥开搭在他肩的胳膊,迈步跟上。
秦想好奇,却没跟上,而是在藤椅上坐下,等他们小两口折腾,没一会儿,见解景琛和秦浼将屋子里的两个药炉从他住的屋里搬出来。
看着这两个药炉,秦想就想说说,药炉不放在厨房里,偏要放在他住的屋子里,还有很多药材,这几天他都是闻着药味儿睡着的。
解景琛生火,秦浼去她和解景琛的屋里拿了很多药包出来,将磨成粉沫的药倒进药罐里煎熬。
中药味儿浓烈,甚至于有些刺鼻。
解景琛习惯了,秦想受不了,问道:“小妹,你在熬什么药啊?”
手上的动作一顿,秦浼睨了秦想一眼。“保命药。”
秦想愣了愣,却没当真,以为秦浼只是揶揄自己。
“我出去溜达。”秦想受不了,起身走出院子。
这个时间,孩子们上学,大人们上班,留在家里的都是小孩子和退休老人们,他们对中草药味也习惯了,加之他们离得远,药味儿没那么浓郁,又顾虑到乔言秋,自然不会上门说什么。
但是,有人除外。
“景四,你们在做什么?”
秦浼寻声看向院门口,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的妇人,穿着小碎花布拉吉,配上小外套,穿着小皮鞋,齐耳短,她的穿着与她的面容不匹配。
她的脸和皮肤,仿佛经历了风霜的摧残,说白了,就是刚返回城不久的知青。
解景琛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抹轻蔑,沉默几秒,淡漠的叫道:“星楠姐。”
秦浼眼神一怔,星楠,文星楠,解景珲的前任。
秦浼打量着文星楠,若说沈清冷若冰霜,文星楠就是多愁善感,若说沈清冷艳动人,文星楠就是清灵妩媚。
只可惜,农村不养人,沈清和文星楠同龄,文星楠看着比沈清年长好几岁。
“你三哥什么眼光?”秦浼低声吐槽,先入为主,秦浼的心更偏向沈清,即使两次撞见沈清跟一个陌生男人逛百货大楼。
解景琛无奈苦笑。“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想到解景铃,秦浼哑然,婆婆比解景玲年长十三岁,婆婆看着比解景玲还年轻。
生活在城里,受岁月眷顾,生活在农村,受岁月摧残。
“我说错话了,我改。”秦浼低语,她不该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她对文星楠陌生,对沈清也不是很熟。
解景琛笑了笑,并未指责她,目光移到站在门口的文星楠身上,问道:“星楠姐,你有事吗?”
文星楠迟疑了一下,用手帕捂住鼻子,跨进门槛,朝他们走近,随着她靠近,药味儿愈加浓郁,眉头紧皱。“景四,我怀孕了。”
解景琛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故意曲解文星楠的意思,嘲讽一笑,问道:“我三哥的?”
秦浼差点把药炉打翻,抬头望着解景琛,这男人这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