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的安保人员分布在各个角落,耳麦间低声传递着精准的指令。
草坪上,薄家几位公子各司其职,应酬、周旋,游刃有余。
宾客虽不及迎亲当日那般精简而分量极重,但依旧非同小可。
商界巨擘、世界各地的名流、艺术界大师、权威学者等人也陆续到来,每一位的名字若是公布出去,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来自各大媒体早在外围架设机位,虽无法入内,但依旧将这场盛宴的规格推至巅峰。
这一天,温声声也格外盛装,眉眼生辉,不输任何到场的女明星。
这两天到场的嘉宾非富即贵,她自然不愿错过这个绝佳的钓金龟机会。
说什么也得找一个不输给温知知的。
只是可惜昨天的迎亲宴,来的都是些权势滔天的老古董。
今天倒是有不少青年才俊,但薄司泽的伴郎团实在差强人意,除了薄司简勉强入得了温声声的眼,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特别是有一个,鼻环、纹身、举止张扬,活像个不良少年混进了这场体面的婚礼。
更离谱的是,据说还结过婚——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薄司泽到底是在哪儿认识的这些人?
而那个薄司简,温声声端着酒杯,正要与他套近乎。
可薄司简一看到叶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手里的酒杯都忘了往嘴边送。
温声声刚准备开口,结果现这小子已经彻底宕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她怎么这么好看?”的呆滞模样。
无聊透顶!
她还没来得及翻个白眼,远处便传来低沉轰鸣。
片刻后,一串清一色的阿斯顿马丁缓缓驶入,车身线条冷峻,宛如猎兽潜行。
薄二公子的心腹周然快步上前,在薄司寒身侧俯身低语。
很快,车队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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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门被人从内推开,随即,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出。
男人肤色深沉如古铜,右耳垂上一枚黑曜石耳钉幽幽泛光。
黑色西装随意披着,内里的白衬衫松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横陈着几道陈旧伤疤。
两名随从紧随其后,一个耳朵像是老鼠啃噬过,参差不齐。
另一个则满脸倦容,深深的黑眼圈,手里拿着罐黑色的东西,低头深吸,似乎在吸取生活中最后一点力气。
两人一左一右,身配武器。
薄家二少步伐从容地走过去,轻描淡写地打了个招呼。
寓坤双手插兜,抬头眯眼,扫了一眼教堂高耸的彩绘玻璃,不屑地啧了一声,“薄司泽那小子,结个婚跟他这个人一样,搞得倒是挺花里胡哨的。”
薄司寒笑了笑:“你不是说你礼到人不到?怎么还是想着来喝杯喜酒。”
两人并肩往台阶上走。
寓坤扬了扬下巴:“生意的事忙得要命,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结果家里出了点事儿。”
薄司寒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噢?”
寓坤的表情变化微妙,方才的轻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烦躁:“舍妹喜欢上一个小白脸,老跟我闹。”
“那丫头从小就被我宠坏了,脾气倔得要命。管不住肚子里揣了对方的种,我原本都想开了,只要那小子愿意上门做赘婿,算了,随她去。”
“哦。”薄司寒认真听着。
他还记得寓坤那个喝豹子奶长大的妹妹,野的很!
“不知道那两人闹什么矛盾,我妹直接拿枪对着自己肚子开了三枪!”
“什么!”薄司寒微微挑眉,忍不住脱口而出。
寓坤叹了口气:“那小子跑回国来了,我顺便过来亲自抓他回去,打断他的腿。”
薄司寒眉头松了松:“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己来,你忙你的。”
寓坤话锋一转,又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一脸坏笑:“喂,那姓苏的警察的女儿,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薄司寒听闻寓坤的调侃,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那微抿的嘴角轻轻动了动。
很快,他不紧不慢地吐出那几个字:“还行,就是太干净了,哭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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